莉莉脑海中闪过这个，然后她想到另一件事。

        白天礁岛上游客不多。

        在颁奖仪式坠水事件后，她就非常想学游泳。这是一项生存必备技能。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走吧。”亚兰拉起她的手，往岸边快速游去。

        “为什么不是我们两个男人睡一起？”奥狄斯怀疑地看着他们俩。

        莉莉仰面漂浮着，闭上了眼睛。

        亚兰带着莉莉去游泳。

        莉莉认为他们应该回岸上去。尽据传说故事，人鱼能轻松从海啸中救下落难的人。

        不知过去多久，当她再次睁眼时，天空开始积聚乌云，而礁岛已经变成了一个小小的黑点。

有可原。

        亚兰给奥狄斯加了张床，然后自己跟莉莉睡。

        亚兰困倦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趁我睡着，跟别的男人说悄悄话吗？”

        上学期的育课对她有好。

        黑石礁是位于黑石湾的一片季节礁岛。每到退的时候，它就会浮出水面。那片区域有很多神奇的海洋生物，比如最受游客喜爱的发光水母、十分亲人的海豚、巨型乌贼。那片区域还有一些无法证实的人鱼目击报告。

        奥狄斯挠了挠她的下巴，像在逗一只猫。

        虽然不想承认，但他教得很好，而且没有动手动脚。莉莉很快就能刨两下让自己浮在水面上。

        因为奥狄斯在旁边，今晚他什么都没，只是抱得特别紧。莉莉第二天一大早就被他勒醒了。

        “我不臭！我说了我有自净能力！而且你可以再加一张床。”

        他没有说下去。

        “你可以浮一会儿，休息一下。”亚兰冒出。他的长发在水里非常好看，如梦似幻。

        “今天的行程是什么？”奥狄斯问他。

        莉莉朝着另一片礁石游了过去。

        “坐船去黑石礁，白天游泳，晚上看夜光水母，第二天早上看日出。”亚兰慢慢坐了起来。

        “我不游泳。”奥狄斯说。

        亚兰潜入水下，她能通过边的粼粼波浪知他就在附近。

        “别装了。他说你肩上那个是标记。像他这样的怪物会给自己的偶打上这种记号，以宣示所有权。”

        “我会在旁边看着的。”

        吃完早餐，他们租船前往黑石礁。

        一只手忽然摸到她的脸颊。

        莉莉倒是很想游泳。

        很多人晚上才来看水母，白天都是从礁岛看完日出回去的人。

        “试试从这里游到对面的礁岛吧。”亚兰鼓励她。

        她一口气游了很久开始感觉累。

        “我不想跟臭男人睡一起。”亚兰紧紧抱着莉莉，把压在她上。

        到岛上，奥狄斯搭起遮阳伞在岸边晒太阳。他还在水边摆了蟹笼，希望能抓到一点午餐。

        “要下雨了。”亚兰仰望着风云色变的天空，略微沉，“这种天气很容易遇到……”

        “太远了。”莉莉犹豫不决。

        ‘所有权？这是非常不尊重人的！’

        ‘怪不得亚兰每次都要在梦里拼命咬我，原来是为了这个。’

        亚兰无所谓地轻哼一声。

        莉莉浑僵。

        亚兰发出非常刻意的鼾声。

        奥狄斯已经取到了三个人的早餐。他坐在莉莉这一侧的床，问她：“他在床上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