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从事教育……对一切都缺乏了解。有一个比较合适的学生助理，会减少很多麻烦。去年，科莱博先生极力向我推荐了莉莉。”

        莉莉还以为他们俩关系很差呢。

        莉莉能想象到他说了些什么。

        莉莉张口。

        但是库什牵起她的手，在手背亲吻了一下。

        莉莉诧异地抬起，看见库什穿着阴森的黑袍，不知从哪里冒出来。

        “是我考虑不周，没有意识到你的学业压力。在此向你歉。”

你选他的课吗？”公主问。

        “你的手到底是怎么了？”奥菲利亚问。

        就连莉莉这样不通礼仪的人也能看出，他和公主问好的方式不同于一般贵族，看起来更……古典，老派。

        “这个发现真是太有利于我恢复病情了！”莉莉发现她在学凯洛说话的尖酸语气。

        “殿下，我想您误会了。”嘶哑的声音慢慢移动到床边，瀑布似垂落的柔银发占据了莉莉的视线。

        莉莉只对视一秒就躲开了视线。

        奥菲利亚皱眉：“是吗？您又是为什么……”

        奥菲利亚有点畏惧地对莉莉说：“你发现了吗？他走路没有声音。”

        之类的。

        很凯洛的话。

        “还有昨天的事情……我也很抱歉。”库什继续，他那双黑玛瑙似的眼睛直直盯着莉莉。

        莉莉还以为他们俩要握个手什么的。

        他真的能言善辩，而且缺乏情绪让他说谎更完美。

        奥菲利亚完全没料到还有个人在旁边，被吓了一：“库什伯爵。”

        “呃，没事，是意外。”

        库什的说法合情合理，他淡淡地看了一眼莉莉。

        库什为什么要替她解围？不，更像是在为凯洛遮掩。

        莉莉告诉她昨晚的事情，省去库什她的这段。

        莉莉现在相信他能说服凯洛了。

        “你是来屠杀学生的吗”、“今年这门课通过率一定很高因为通不过的全死了”、“我期待在教务楼门口看见悲痛的家长摆放花圈”……

        “不，不要骗我！”奥菲利亚声色俱厉，“我听克莱利亚说了，你返校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他，他说你的申请都在上学期通过了！上学期！那时候期末成绩都没出，他就通过了你的两门选课申请！他绝对在诱捕你。”

        “凯洛已经检查过那块石板。是个未除的切割符文，万幸它没有切在动脉上。”库什缓慢，“不过他刚才的确对实践课的安排，提出了非常强烈地抗议……”

        “不怎么样……希望你早日出院。”库什将一束红蔷薇花放在床，静悄悄地离开了。

        如果有什么比被凯洛胁迫上床更可怕的事情，那就是被奥菲利亚知这件事。

        莉莉僵地坐着。

        她立即调整了神色，勉强微笑，伸出手。

        “请原谅我，公主。我的行为可能给你带来了误解。上学期是我要求莉莉选这两门课的……事实上，我也花了一些功夫游说凯洛，让他勉强同意。”

        这话半真半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