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什交叉双手，沉思：“他们只是在调侃，或者嘲讽。你是真正相信的。包括我刚刚编的那个故事，你也真的信了。我想知为什么。”

        莉莉有点发晕。

        “老师，假如你是个血鬼。我说假如，我没有全信。”莉莉忍不住咬了咬下，“请小心【猫鹰】。”

        血鬼！莉莉在心里大叫。

        “因为我已经……尝了你一口了。你当时的眼神告诉我，隐瞒和解释都没有意义。”库什坦然，“考虑到我也不准备杀人灭口……还是说实话比较好。这样你也不至于因恐惧而忧心忡忡。”

        “传说有一位残忍邪恶的伯爵夫人，为了让自己青春永驻，她不断残杀年轻美丽的女，食她们的血，甚至用女血沐浴。”

        莉莉满大汗，瑟瑟发抖，踮起脚靠在门框上。

        【猫鹰】，术士。

        “好吧……”

        “或许你听过‘血腥玛丽’的故事？”库什的声音嘶哑而缓慢，像古堡里徘徊的幽灵，莉莉开始脊背生寒。

        “这是一种家族遗传病。”库什慢慢，“我需要定期食，咳，服用血……”

        “……”莉莉脑子都要转不过来了，“您到底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个！我以为……可能我比较容易轻信吧！”

        “我的年龄已经很大了……对血的渴望控制良好，一小杯够我维持理智很久。”库什出饶有兴味的神色，“你看起来很冷静。”

肤上，柔的慢慢从伤口拖过去的感觉，刺痛，震惊，微妙的发热。

        莉莉已经差不多信了他那个“血腥玛丽”的传说！那比血鬼还可怕！

        “那可真不幸……”她干巴巴地说。

        库什的话让莉莉吓得不轻。

        莉莉一雾水。

        她准备尖叫并逃跑。

        “……”

        库什嘶哑的声音忽然提高：“直至今天，渴血的望仍在我家族的血脉里动……让我饱受折磨。我需要沐浴鲜血……”

        库什的神情又缓缓凝固，变回面般的空白。

        尤其是上他苍白的脸，毫无血色的嘴，厚厚的黑色长袍，长长的银发……一切都如此可信。他难真的是可怕的伯爵夫人后代吗？他的确有个伯爵衔。

        “那个也……也没关系。有点诡异。”莉莉确信他是只血鬼。

        “……呵呵。”库什却突然笑了起来。

        “……你知得比我想象中要多。”

        “这位伯爵夫人就是我的祖先。”

        “先生，班上至少有50%的人觉得您是血鬼，大家听说这件事都会很冷静。”莉莉有点发麻。

        “开玩笑的。”他的表情第一次这么生动，“我是血鬼。”

        她突然又想到奥狄斯的告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