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靠一下。”她紧张，“我浑发。”

        “莉莉……我不可以摸你。”

        一把武！

        ‘这是梦……当然会发生这样的事。’莉莉心里想。

        当她反过手去摸门把手的时候，却发现那里什么都没有。

        稍稍打开一点，里面却出雪亮的白银。

        “你可以摸的……”莉莉忍不住说。她担心以这个进展速度，她的梦会持续很久很久。

        她再次抬起看库什，发现他那双血红色的眼睛正仔细盯着这里。

        他的手一点点下，从肩膀，到上臂。

        这在别人的梦里是不可想象的。

        “如果我开始咬你，就用匕首我。”库什指着自己的心脏，“这个位置，明白吗？”

        说是这么说，他还是把手掌伸到她的手臂内侧，用拇指轻轻抚摸她立的。这里有点了，隔着睡衣也能清晰地看见凸点。他的另一只手也覆盖在她上，步调缓慢地着她微微隆起的柔脂肪，两只手的拇指同时绕着画圈。

        “冷静点，还没怎么开始呢……”

        莉莉的确不太害怕，他的情况比其他所有梦都更稳定。

        这让他微微僵：“莉莉……”

        “我觉得我可能走不掉。”莉莉受他影响，也很镇定，“现在怎么办？”

        莉莉迟疑了一下，点点。

        库什又一次叹气。

        库什沉默了一阵，最后仿佛终于向什么妥协了。他走向莉莉，从袍子里取出一把匕首交给她。

        莉莉听话地面对着他，慢慢地退到门边。

        “不，老师……”莉莉老实地回答，“如果这是个无人的封闭密室，我可能会更害怕。但是你在这里，反而……好多了。”

。

        “面对我！”库什抬高了一点声音，“不要转背对。你要看着我，一步步退出去。”

        莉莉感觉他的拇指微妙地贴在她的手臂内侧和之间。当他轻轻动时，睡衣也被动，摩着她的，让她不知不觉间立起来。

        库什慢慢皱起眉，眼眸像血一般猩红。

        他的手掌和记忆里一样厚实又冰冷。放在她肩膀上的力量很沉稳。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肩膀上的骨，围着突出的地方画圈。

        库什慢慢叹了口气：“你应该害怕的。”

        门突然消失了。

        “不害怕吗？”他的低音像大提琴一般优雅。

        虽然他本温很低，却莫名让她被碰的地方在发热。随着抚摸的力量变得柔和，暧昧，隐约怀有情，她半边子都有点了。

        “你需要……慢慢地退出门外，把它从外面锁好。”库什缓慢而嘶哑地说。

        木柄、木鞘。

        过了很久，他才抬起手，放在莉莉的肩膀上。

        “很好……”库什深深凝视着她。

        她内心怀疑自己是否能狠心杀死血鬼――即便是在梦里。

        她把手伸进黑袍下，抱着他的腰。

        库什抬起视线，看了她一眼，在她眼睛里寻找恐惧的迹象。但是什么都没有。

        这是个近似于宽的动作。

        她手里甚至有把银匕首。

        莉莉不知不觉脸红了。

        莉莉正要转出去，又被他叫住。

        库什仍站在离她至少叁米远的地方，一动不动，只有邪异的血色眼瞳死死跟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