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别再动了，会划……”

莉，别乱动，会受伤的。”库什声音依然很平静，一只手牢牢压住她的肩膀，让她无法动弹，“对不起……我保证以最快速度完成，不会让你痛很久的。”

        莉莉觉得被掰开嘴巴太屈辱了，又忍不住咬了他伸进来的手指。

        他意志坚定，通常都能控制自己的本能，几千年来如此。但是之前他也没经历过春分，不确定它有什么后遗症。

        库什花了一小会儿平复语气，告诉仆人没什么事，别了。

        她惨烈的嚎哭声把窗台上的雪都震得簌簌下落。

        “莉莉……”他清了清嗓子，缓和语气，“等会儿就帮你取下来，别害怕。”

        “放开我！我会去求凯洛的，不要再用那个针了……”莉莉哭了起来，因为她看见库什又拿起了穿孔，按着她的另一边，快速用针横穿。

        库什看见她脸色煞白，恐惧地看着他，然后更加疯狂地挣扎起来。

        他突然感觉到热量往腹沟蔓延，嗜血的饥渴与堕落的望彼此助长，一发不可收拾。

        漉漉的，溜溜的。

        在波莱尔手下的濒死回忆正在翻涌。

        “分开。”

        这些应该是环和套的链条。

        他有种天然的上位者威严，只是平时都温和地收敛起来。

        “还有最后一个，很快就好。”他摸了摸莉莉的脸颊，试图安抚她。

        他真的应该在食物里下点药，而不是在她清醒的时候这个。

        针尖闪烁的寒芒让莉莉浑起鸡疙瘩。

        库什试图在脑内屏蔽这个声音，但是就算没有声音，也有甜美的血腥气。它混合了微妙的香，正在猛烈冲击着他嗜血的本能。

        莉莉整个人都僵住了。

        太危险了。

        库什把床幔甩开，一只手牢牢按住她，另一只手从黑箱子里摸出一枚戒指。

        一瞬间的刺痛让莉莉发出凄厉的尖叫，她疯了似的挣扎，整个床幔都被她撕扯下来，层层迭迭地盖在两个人上。

        每一秒，血腥味都在折磨他，让他的牙齿发。已经不能再磨蹭了，他必须尽快完成这个。

        外面传来敲门声，仆人担忧地问他是不是有什么麻烦。莉莉的尖叫太大，无法被人忽视。

        他感觉自己悬崖边缘。

        莉莉仍用泪眼瞪着他，肩膀一抽一抽的。

        库什在莉莉反应过来之前，飞快地把这件压在她的上，“咔”地钉了一下。长针横穿过，在脆弱的肉上留下贯穿的孔。

        莉莉反应过来，这些本不是什么戒指、项链之类的装饰。

        库什低看了看自己的手背，有个浅浅的牙印，没有伤口。血鬼肤坚韧，一般不会被咬出伤口。还是要更小心一点。

        他勉强用另一只手覆住她的，紧紧着立的、着血的，把环从针孔中穿进去。

        库什紧紧皱着眉，将另一枚镶嵌着钻石的环抵上去，慢慢从着血的小孔里穿过：“别怕……等猫鹰检查结束，我会立即把它摘下来，伤口非常小，过几天就能恢复。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但是她惊恐地侧过，用力咬了他一口。

        库什抽出手指时，指尖摸到了她柔温的。

        现在被他吼一句，莉莉哭得更凄厉了，她慢慢松开了牙齿，非常不甘心，眼睛愤恨地瞪着他。

        最近几天相下来，他都没产生过咬她的冲动，这让他放松警惕。

        库什被她用撞了一下。他抬起压在她肩膀上的手，轻轻握住她的脖子，试图让她镇静。

        现在，莉莉的血闻起来太好了，和春分时一样好。

        库什立即抽走手，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嘴掰开，从黑箱子里抽了一块酒棉片，拭她的牙齿。

        “你在说什么！？”莉莉尖声，用力抽了一下手腕，床上的纱幔被拽得低垂，“放开我！”

        莉莉叫得嗓子都嘶哑了，不停哀求他放过自己。库什看见床上布满了抓痕，暗红色的油漆嵌进了她的指甲里。

        库什从箱子里取了一个手掌大小、长得像打火机的东西。“打火机”上面有一细长的针，非常锋利。

        “你也想变成血鬼吗？”库什声音抬高，严厉地警告，“松口！”

        他不应该亲自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