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海因里希在后一起蹲下。戈摇摇，只说不知穿什么。

        戈轻哼着闪躲，“现在？”

        黑色手套拧过他的下巴，那双幽蓝的眼睛仿佛在静静嘲笑着少年人的幼稚与天真，随后收回笑意离开。

        忽然的轻笑声。

        俾斯曼先生弯把人捞进怀里，摸向她后，从薄如蝉翼的丝绸短中摸到突出的那一截，随便拍一拍，都能往小屁眼更深地嵌进去。

        然而等了又等，只看见她仍穿着睡衣，小小一只孤零零地蹲在更衣室中央，不知在想些什么。

        “随便，反正能穿衣服的时间不多。”

        他笑了笑，“不过他们还要不要你就不好说了。”

        斯太尔停在柏林总理府前。

        “虽、虽然……但战争时期有相对极端的政策……也……”艾希礼忽然发现有点没法说服自己，只好换个方向说，“听说今天元首会亲临您的受勋仪式，不怎么样，长官，您待会可千万别是这个表情。”

        “……..”

        海因里希看向窗外，巨大的党旗分别垂在大门两侧，正翻卷如浪。戈培尔长的秘书出现在门前，记者们也举着摄像机严阵以待，他整理好军装，推门下车，逐渐的，高壮的型被艳红色吞没，慢慢走向一个面孔模糊的点。

        里昂被揪起来五花大绑，惊恐崩溃到后厉声尖叫！

        …….

        “让他们给我自己写极地服役申请！全调去挪威纳尔维克港，安排到最苦最冷的守备区去！”不是声称只是在为国家效力吗？那就通通高升荣誉岗！

        她埋着，睫颤动。睡了一天，无聊了一天，就等着他回来能够神抖擞地亲热，但她不想出门。

        海因里希扯开领口，心情说不上的坏，“作你去联系科尔斯顿，他会知怎么。”

        一回家，戈便磕磕绊绊地走过来，掰着他的耳朵说能不能取走那个东西，因为它自己一整天都没法好好思考事。说完又被酒气熏到，离远一些，红着脸颊抿看着他。

        起风了。

        “我想，西西愿意去吗？”

        “嗯……”

        “是长官……”艾希礼控着方向盘，小心说，“别这样，长官…..你已经的够好……”

        她惊讶地看着他，要知他几乎不会在这方面主动向她表达诉求，当下除了点答应再没别的。

        “不！！你没有资格这么！！我要去控告你！控告你！！”

        海因里希微微俯，“国家不包庇罪犯，却对神疾病患者有特殊关怀，小子，算上绝育手术的恢复时间，也能保证你准时到学校报。”

什么……”

        “不是想从这里出去吗？”

        后是绝望的少年在喊“妈妈”。

        “去换件衣服。”他低声说。

        “长官？到了。”艾希礼提醒。

        “我不是一般学生！我、我是被选中去诞育帝国孩子的父亲！你这样滥用职权，插手党卫军的事物，谋害帝国未来的英！你等着、你等着，你怎么都会有麻烦的！元首绝不会放任你这样的人―――”

        到警局外，艾希礼打开车门，顺便问卫生中心那几个医生护士怎么理。

        “我是军校领导亲点保送的学生！我的信息是被重点关注的！我已经是正规的党员，是第三帝国的公民！你不能这么随意对待我！我要去告你、告你！你私德有亏，私下养着下、下…..”到这种程度还是不敢出口说下贱，里昂眼里燃烧起滔天恨意，

        “去剧院玩吗？”他轻扯，咬着她的耳朵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