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书蔓感到莫名的心累：“安全区在哪？”

        女孩光着子对她说：“我们把房间检查一遍吧。”

        女孩从墙角抽出一架竹梯，三两下爬上去，问她：“你要进来吗？”

        问不出个所以然，她转就走，见众人又全心投入到捡柴的活动，魏书蔓准备偷偷溜回村子摸两件武。

        “谢谢。”很很简约的一套，青色长T、灰色圆领卫衣，下面是一条咖色工装。

        魏书蔓很难受，她慢慢靠过去，沉默着抱紧她。

        魏书蔓掉掉下巴：“也没有？原始社会？也不像啊。”

        前阶窄窄的，木屋还算高大，正中央是半包围的堂屋，两边为对称式的厢房。

        半路杀出一位着紫色帽子的老婆婆，她率先挡住了那个男人，急急走到魏书蔓面前，冷声：“请你上离开这里。”

        “哦，好的。”

        她相中了一座没有涂牛粪的房子，正翻进去，后传来脚步声。

        对方点点。

        老人摇。

        墙边有架长长的木梯，直天花板，上面割了个小天窗，徐灵爬上去，打开天窗盖，上了阁楼。

        俩人把重物贴门贴墙堵了严严实实。

        简短的一句话让魏书蔓鼻子微微一酸，但屋子里昏昏暗暗，她还是存有疑心。

        “没有？那政府呢？”

        魏书蔓甚至预想了四五个进门后的结局，其中包括大孝子为变异双亲大送活人。

        她原本想顺了这把刀就走，结果女孩进了门就开始脱衣服。

大家全都停下动作，警惕地望向她。

        一个中年男子拨开众人，手握镰刀杀气腾腾朝她走过来。

        路过门外的长凳时把上面的折叠刀顺走了。她还是没有表面上显现出来的那样神经大条。

        “柳城？没听过。”

        “柳城。”

        “我没有被感染，家里只剩我一个人了。”

        魏书蔓跟着沉默的女孩走进其中一间长方形厢房。

        徐灵问：“你从哪里来的？”

        待魏书蔓把楼下最后两把可以称作武的镰刀拿上阁楼后，她们合力把沉重的梯子提了上来，再紧紧合上天窗盖。

        能偷到一把菜刀也行。

        “啊，好，谢谢。”魏书蔓跟着进了墙内。

        魏书蔓在水下潦草冲了几分钟，开门，徐灵正抱着衣服等在门口：“这是我妈妈的衣服，可以给你穿。”

        “好，我上走。请问这里爆发丧尸了吗？”

        “嗯。可能草木灰对它们也有作用，不过是我妈妈跟我说的，我不确定。几个月前的传言还说，打碎脑袋它们就会死，但我亲眼看见――”她的语气不自觉颤抖起来，“它们的脖子里全是牙齿，死了之后，半个小时又会活过来。”

        屋是盖成“人”字形的房梁，铺上灰黑的旧瓦。

        “我们得赶紧上楼，这个星期我们在村里烧了五个，越来越多了，它们集中在这个点成群出来，天刚黑的时候。”徐灵很快平复情绪，起开始搬柜子堵门。

        俩人停在洗澡房，魏书蔓告诉她自己的姓名，也开始礼尚往来地脱衣服。

        “没地方去了，所有地方都有，就连山底的水沟里都有。我们两个星期前才回这里，我爸妈从你来的那个方向逃回家，爸爸在半路被咬了。”徐灵眼泪，“只有妈妈逃回来，我们举村往另一逃，大概六十公里，一路上遇到的怪物越来越多，直到我们家的车又快没油，那里一座城的丧尸都挤出来了，妈妈开车，让我和到王阿姨家的后备箱里……但是最后为了保护我，被生生抓下去了……”

        “我叫徐灵，十五岁。”她说，完开始自顾自洗澡，很迅速地洗完走出去了。

        魏书蔓犹豫一瞬，还是跟在她后，把两间厢房的角角落落都翻了一遍，没有饥饿的肚子在等待她。

        魏书蔓吞咽了一口：“我们不能留在这里，你们的防御措施烂成这样，连我都防不住。”

        房梁上、屋下留有一个小空间，算是阁楼。

        “最后我们又回到这里，至少是我们的家。”徐灵泣不成声。

        “……”

        魏书蔓连忙回，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静静看着她：“这是我家。”

        “我撞到脑子，失忆了。”魏书蔓在她的带领下回到客厅，糊转移话题：“你们堆柴，是因为丧尸怕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