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昭言很享受事后的温存――假设此刻能称为“温存”。

        昭也的表情淡了很多，“嗯……”

        牧昭言连名带姓地喊她，郁又粘稠的，把一切都弄脏。

        尽牧昭言笃定，菩萨不一定会保佑乱的兄妹。

        “今年。”他再次吻了上去，被推开。

        “哥哥。”她咬累了，戳着他的肌叫他，“初一十五，这个月、下个月，我们去拜菩萨吧。”

        定位在下巴，他庆幸还好晚上刮过胡子，不至于让冒出的胡渣，扎坏她柔的。

        他呼出一口热气，倏然被她咬了。

        昭也埋在他的口乱啃，牧昭言放纵她的胡闹――假设这样的胡闹会让她好受一点。

        她的很，心不太规律地撞击着他的膛，估摸着，还在被他的发情行为吓到。

        假设真有惩罚，他希望所谓的“神明”，惩罚的是他，而非昭也。

        阳动情的膻气取代了同款洗衣的气味。

        虎牙锐利，咬出深深的凹槽。

        “嗯……？”

        边行为，倒也把她弄得不能再脏。

        仅靠肤和温，哥哥着妹妹的味，低着。

        速度逐渐加快，她被磨得有些，连名带姓地喊他，牧昭言。

        “不要嫌哥哥慢。”边弄边亲，“哥哥年纪大了……不中用了……唔……这种事情、也比妹妹宝宝的同龄人……久一点……”

        手背答答的，又被他握着手摸。

        牧昭言摸了摸她的长发，“会顺利度过的，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好不好？”

        “……脏。”

她的脸颊哄，“那别动……就这样、疼疼哥哥。”

        牧昭言很享受她鲜活的模样，生命力旺盛的表现。

        “嗯。”他应。

        有个心里寄托，总比空落落的一片强。

        衣角被撩得很高，平坦的小腹，被戳得凹陷。

        他希望她，健康、万事顺意。

        牧昭言低吻着昭也的脸，热的留下点点气，粘腻地依附在肤。

        似乎只有他能闻到，从出生时，就残留在她上零星的香。像减半的糖气息，无害的好闻。

        “嗯……妹妹宝宝。”

        昭也要动，常年健的健康男牢牢把她禁锢在怀中的方寸天地。

        “小也……昭也……牧昭也……”

        牧昭言了一会，搂着撅嘴的妹妹，缠绵地换着称呼叫她，“宝宝”“妹妹”“小也”。

        “抱一会。”他的鸡巴到在她上。

        妹妹就算沾满了哥哥的，上依旧发散着好闻的味。

        “宝宝的虎牙，也很喜欢。”

        他的存量很多，到最后，混浊的水状物，溅了昭也的肤。

        他熟练地用手抚，借用她的肤铺垫，慢慢疏解，“等一会……快到了。”

        男紧贴着腰上的肉，慢慢移到了她柔的小腹，一下一下地轻戳。

        他的时间观念很好，巧妙地开口，“是第五年了吧？”

        “感受到了吗……它把妹妹宝宝的小肚子坏了。”

        下地狱也好、怎么都好。哪怕用他的命换她平安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