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温柔。

        顾小上歪着看她，“你还有话没说完？”

        “我其实……有怀疑过。”

        她掩饰不住自己的开心。

        妈妈。

        后者面无表情地瞪了她一眼，然后解开安全带，“砰”的一声摔上车门。

        “啊嚏……！”

        不过并不妨碍她用力一嗅。

        **

        她眼眶热，的不适勾起了潜藏在深的记忆，于是迷迷糊糊地伸出一只手撒：“你怎么才来，我都快烧焦了呜呜……”

        “还难受吗？”

        很难再保持冷静，她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臭脸拽过安全带，然后启动车子“嗡”的一声冲了出去。

        但现在她怀疑，是她们一家子人合起伙来骗她耍的。

        “……？”

        像……

        “顾小上！”

        “你……”她堪堪地吐出一个音节。

        顾小上用鞋尖点了点地上的雪，小心翼翼：“不能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吗？”

        顾小上把叶司当成神寄托和救命稻草那么多年，如果不是那张从报纸上抠下来的侧脸照，她可能早堕到地狱里去了，事到如今她本也不在乎到底谁才是真的救命恩人。

        叶司窒住。

        你就没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冷风得她直哆嗦，但心情舒畅得像在沐浴春风。

        救她的人明明那么惹人厌，自己却没有一丝立场和资格指责和妄怼。

        预想中的失落并没有出现，顾小上脸上除了惊讶，还有诸如“果然如此我早知”；“原来如此怪不得”此类的表情。

        放弃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她从来就不屑和顾渊比较。

        “好晕，想……睡一会儿，可是好热，像着火了一样……”

        “嗯？”

        夜半两点，走廊里没什么人，高跟鞋的声音突兀又刺耳，顾小上发烧39度，沉脑热，本看不清对方是怎么走到她面前的。

        “……你不想告诉我拉倒嘛，你有朋友，我也有，我自己会查。”她撇撇嘴，一边说一边朝单元门走。

        “来晚了，抱歉啊，你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吗？”长发Omega接住她递过来的手，轻声安抚。

        顾小上毫不犹豫地靠了过去，顺便还不忘用脸蹭一蹭女人在外面的脖颈。

        是花香的味，和记忆中母亲的味不一样。

人不是我，这是个乌龙。”

        小区里的路灯有点暗。

        傍晚回家时的惆怅和纠结此刻一扫而空。

        叶司沉默了，深黑的眼底又黯又淡。

        顾小上反应迟钝，只自顾自：“既然你查了当年的案宗，那你一定知是谁救了我吧？”

        因为她现在百分之百确定了自己对叶司是喜欢，不是想报恩，所以没有恩情更好，纯粹的喜欢才好！

        好雀跃好开心。叶司涌到边的话卡在嗓子眼里，心口也莫名酸涩。

        “……干嘛啦？她看叶司还站在原地，“你不回吗？准备站在这里冷风？”

        她们一家人，都是一样的。

        医院只有值班的护士，顾小上挂上点滴已经是后半夜的事了。

        每个人都是母亲上掉下来的肉，痛不痛母亲能感同受。

        信她，然后帮她，无论什么。或者

        心里其实在说：你真的不知吗？

        “睡吧，来，靠过来。”温柔的Omega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叶司臭着一张脸看她的背影，在手里的车钥匙如火。

        和叶司相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直觉她不会用这种事情讨价还价。

        “她不是你这样的。”

        没有比顾小上这句话更杀伤力的，因为，

        什么意思啊？川剧都没她变脸快！

        “你真的想知？”路灯下的面容染了一层阴影。

        放弃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吧，让自己的生活回到既定的轨。反正，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