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差……”

        “是不是很方便？”

        “呵，方便你上我是么？”

        “在的。”

        “叶司……！”

        又是两下，顾小上被晃得发都散了下来。

        顾小上努力跟上她跃的思维。

        叶司歪着，笑眯眯地：“你说什么？好想亲死我？”

        “……”

        总觉得这种套路的本质是卖惨，可这惨卖的却很有章法，三言两语就把自己的心狠狠揪在了一起，她说的何尝不是一段关系里的另一个主？毕竟感情是两个人的事，万一先变成鬼的人是她自己怎么办？就像顾博说的，叶司从小就备受追捧，没有她，还有一大堆排着队上赶着的ABO……

        “……”

        “……不、……”

        “……”

        散会后大家陆续出了会议室，叶司看着坐在原位闷闷不乐的顾小上，又起了逗弄的心思。

        “嘘。”叶司竖起食指轻按在她上，“带你去床上，你再弄死我好不好？”

        那人眉梢上扬，看上去心情极好，“我的助理好聪明。”

        “所以你涂这个口红的用意是什么？”

        “神经病……”

        “你看到我眼里有什么？”叶司问。

        “……喔！”话还没说完，放在桌子下的先被踢了一脚。

        “你想让我也变成她那样，阴郁、冷漠、厌世……，像今天这样嘴黑红眼眶乌黑是么？”

        “胆小鬼，”年长的女人第一次出无奈的笑容，“你去医院看过顾渊吗？”

        “……”

        她敛起笑容，轻抚着顾小上的肩，语气温柔：“我没有强迫你接受我的喜欢，也没要求你现在、当下、立刻就给我答复，我只是说，我想追你，你当然可以拒绝，但至少是你真心实意慎重考虑过的答案，可以吗？”

        “别了宝贝，你这样本没法出去见人的。”

        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叶司抿了一下，“我喜欢这个颜色。”

        “叶司！……我要弄死……”

        “要把喜欢的东西分享给喜欢的人。”

        “……我觉得我想不清楚，有些事情永远都想不清楚，你要我怎么给你慎重考虑的答案？”

        “！”

        叶司的嘴像印章一样在她左右两边脸上各印下一个吻，“啵啵”的声音把她弄得两颊绯红。

        叶司盯着她不再出声，顾小上拧着眉纠结万分。

        眼前突然一花，视线猛地撞进了那人深邃的眼底，顾小上条件反地抵住她的肩，但为时已晚。

        顾小上眉瞬间拧成团，慌乱地开了视线。

        顾小上一次知那间占地不大但视野极佳的办公室里面还嵌了一个休息间。

        “啵啵”。

        你的助理！顾小上咬着后槽牙，又踢了一脚，“好想……扎、死、你……”

        “叶总，很适合您。”顾小上撤了一下甩掉肩膀上的手，“接下来的行程安排是……唔唔……！”

        那人不知是什么时候站到自己后的，此刻正将温热的贴在她的耳廓上轻言轻语。

        “你抽风了是不是……”顾小上一边用手拭一边嗔骂，整洁的妆容被她了个稀碎，白皙的面颊上印着被蹭得乱七八糟的口红印，稽又狼狈。

        “你把转过来，看着我。”

        “你知她为什么会变得像鬼一样吗？那种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和别人在一起、接受别人的信息素安抚的痛苦，你是想让我也会一遍么？

        通黑色的墙上挂着两幅野兽派的油画，一张巨大的床又矮又，紧靠门窗。

        怎么说呢？叶司一点也不想听到顾小上对自己的阴阳怪气，但这话却一点病都没有，而且话明明是她挑起的。

        “你故意的是不是？故意在众人面前这种人事任命，让我拒绝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