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上移开视线，把巾到她手里，自己端起杯子咕嘟咕嘟喝个干净。

        “谢谢。”她撤开子，让了大夫出门，又轻拉了一下顾小上的胳膊，“走，回家。”

        车子在路上缓慢行驶，顾小上靠着窗玻璃，一手抱着另一只胳膊望着车窗外出神。

        叶司情绪复杂地低着，一时想摸她凌乱不堪的发丝，最终却只是把手插进口袋里，微微后仰靠在了门板上。

        顾小上还记得第一次闯进叶司家中时的情景。

        房间里的消毒水味格外刺鼻，顾小上木着表情坐在椅子上，好像对伤口的碰没什么知觉。

        “病人因外刺激而产生了暂时失语，这段时间最好能营造一个让她感到轻松和安全的氛围。”

        “顾渊惯会挑拨离间，也许你没我了解她，不过没关系……你放心，”叶司用手摸了摸下颚，微微皱眉，“……别有心理负担。”

        木讷呆板，除了电台主播的声音，车里静的像无人存在一般。

        顾渊放平角，眼眸幽深地回望那个对着自己居高临下的人。

        “我去敷个面。”她说。

        很乖。

        顾小上固执地望着她，却不肯放她离开。

        顾小上摇。

        “那就睡吧。”她站起准备出去，手却被顾小上拉住。那人用指尖在她掌心里轻轻勾划，带来细微的意。

        房间里有一丁点清甜的气味，她知那是顾小上在放松状态下外的一点信息素。

        “……噢，给你。”她从随携带的小挎包中掏出手机，对方却敲出让她火冒三丈的一句话：

        至少她的安静和顺从让叶司觉得乖。

        “请跟我来。”

        最后这句话又低又沉。

        她蹬掉拖鞋，搂着裙摆盘坐在了地毯上，淡声说了句什么，顾小上没听清，只是偏过盯着她线条匀称的手臂，出神。

        房间是灰色的，衬着一袭落地窗帘，昂贵的羊毯从窗角的地砖直铺到卧室门口。

        “那我送你回去，走吧。”叶司表情算不上好，说完转先出了门。

        “……”顾小上不走，言又止。

        “畜生。”叶司气的双颊通红，掐着她的脖子把她按到地上，“下三滥的畜生！”

        她让顾小上别有心理负担，自己却在这片刻功夫里心乱如麻，平日里淡然无谓的神情此刻满是郁结，殊不知互动关系中的另一个人其实感又自卑。

        她用手摸着对方后颈微微胀的凸起，指尖绕着周围转圈，最终用力按了上去，哑声问：“你想吗？”

        怀里的人在她脖颈寻觅，温热的气息和柔的贴着她的肤，意胜过小猫向她撒……

        叶司愣了一下，气汹汹的态势毫无征兆的萎了。

        “把这个喝了，助眠。”叶司穿着黑色吊带裙，的肌肤在色灯光下呈现出通雪白。

……”

        “你看什么呢？”

        叶司气消了一大半，既怕听到顾渊更惊悚的语言，又惦记着神游在外恍惚不定的顾小上，没多逗留，把人进车里，然后绝尘而去。

        于是重新坐了下来。

        “……你想死，我可以成全你，但……顾小上和那些事没关系。”她在毫厘之间收回手，然后站起拍了拍上的灰尘污垢，期间恢复了往日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你会付出代价的，但不是现在。”

        短暂的对视，她伸出手，然后把顾小上搂进了怀里。

        “呵。”顾渊毫不在意地点了点，“你多高贵，你高贵到连畜生的Omega都不放过……”

        叶司抬手摸了摸她的发，又用巾了她角沾的痕迹，温柔：“你想跟我说些什么吗？”

        **

        叶司不喜欢这种低沉的氛围，却也无法再开口问询什么，直到车子拐个弯驶进摩卡小镇，她解开安全带，拽住了推开车门迈出一只脚的顾小上。

        很快沾染到她价格不菲的吊带连衣裙上，是薄荷味的泪水。

        “好了。剩下的这些你们带回去，按时换药就行。”

        而现在她换了崭新的睡衣，赤脚踩在绒的毯上，手里捧着一块热巾。

        顾小上苦于说不出口，伸手摸了摸她的腰，直接揣进她浅浅的兜中。

        天已经黑透了。

        “能理一下……这些吗？”叶司指了指顾小上脸上的伤痕，“上点药或者……”

        叶司想笑，却发现自己只是苦涩的扯了扯嘴角。

        [我想一个人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