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小的电，不断干扰着她的神经，瓦解着她的专注力。

        她开始呼急促，额角渗出细密的汗，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那种无法言说的、内的躁动和空虚。

        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眼神也开始有些涣散，努力咬着牙想要抵抗那种诡异的快感残留。

        中途休息时，衔雾镜几乎是虚脱地靠着镜子坐在地，双并拢蜷起，将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微微颤抖。

        她感觉糟糕透了，里像藏着一团火，烧得她心神不宁，本无法集中神。

        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衔雾镜抬起脸，发现是一个A班的女生，她递过来了一瓶拧开的水。

        “你是不是不舒服？”女生关切地看着她。

        衔雾镜的脸瞬间烧了起来，胡乱地点着，接过水喝了一口，“谢谢……”

        “没事啦…你要不要去医务室？”

        衔雾镜猛地摇，几乎把脸埋进水瓶里：“没、没有！就是有点累……”

        女生点了点，自然地坐到了她边，声音带着点好奇的笑意：“诶……你上好香…是香水吗？还是沐浴？”

        衔雾镜又感地联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下意识抬手闻了闻自己的卫衣袖子，“有吗……我也不知…”

        “有的…！就是那种……嗯…香味，还有一点甜甜的花香味，特别好闻！”

        衔雾镜紧抱着水瓶，指尖用力到发白，内心疯狂祈祷她说的只是沐浴的残留香气，而不是…而不是自己里不受控制出来的……那种羞耻的…带着情味的蜜……

        “应、应该是沐浴…”她声如蚊蚋，几乎要钻进地里去。

        “哦～”女生拉长了语调，没再追问。

        ………

        女生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聊着，发现她一点也不符合网络上…和选手们对她的猜想和讨论。

        衔雾镜像只懵懵的小动物，别人问一句她就回一句，上香香的，人也的，和她相很舒服。

        “镜镜，你卡拍慢了半拍。”

        当重新开始练习时，刚刚那个和她搭话的女生已经开始亲昵地称呼她了。

        衔雾镜脸颊烧起来，“对不起…我再跟一遍。”

        她垂下眼，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音乐节奏上。可心的酸顽固地存在，每一次并扭，都像在摩一块被过度的糖，黏的意顺着神经爬进小腹。

        她看见女生走近，下意识夹紧双。

        “你这里，”女生的指尖虚点在她腰侧，没有碰，“发力点再往上提一点，不然框架会散。”

        “你心其实很稳，只是有点…心不在焉？”

        衔雾镜咬住下。

        心不在焉。

        因为里还留着另一个人的形状。

        她胡乱点，汗水顺着鬓角落，砸在地板上。

        但她的实在是太僵了，到后来，同组的其他女孩也注意到了，她们嬉笑着围拢过来。

        “镜镜！这里要再一点啦！”

        “对对，手腕，手腕要这样，带点弧度才好看。”

        “腰！腰要塌下去一点，对…哎呀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