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回应之前，门外的郁项，先一步松了腰系带。

        “……”她没好气。

        他的手伸进了松垮的运动里，指尖挑开贴的平角内。有反应的男，吐出点点清。

        ――小女孩、不都对更照顾她的异长辈，有着天然的好感。

        呼倏然紊乱，第二个脆弱的巴掌，扇了下来。

        郁珩衍笑着逗她，在亲吻的短暂休憩，暧昧地叫她“姐姐”，“想要弟弟用什么？？手指？”

        郁项吐出烟雾，房间里沾满了沉闷的烟草臭味。

        “……后悔。”

        被郁珩衍的遮挡，郁项看不到他右手的动作。

        但感觉写出来的东西又有点偏离最开始的设想，惆怅。

        郁项第一次认识他……得寸进尺、恃而骄的一面。

        上下动，压抑着放的呼。

        ……也在插她，是吗？

        吃撑的少女，无意识地撒。

        不知打了哪，少年着脸问，“手疼不疼，姐姐？下次要打的时候，跟我说一声、我送上来给姐姐扇。”

        郁珩衍的声音，黏糊又缠绵，“这都吃不下、待会更大的……怎么办？难姐姐要用上面这张嘴把它吃掉？”

        “唔……”

        郁项难得抽了卷烟。电子烟掉了之后，望和瘾，有了空缺。

        无人在意的阴暗角落，从容的年长者，褪去镇定的光环，贪婪地在暗窥探、被少年提在腰侧的，少女白皙的小。

        他苦笑着感慨，人和人的待遇天差地远……

        脚步声淹没在布料摩挲声中。

        又卡文生理期又不得劲

        郁项会想控制纪还的情感，把她对郁珩衍的好感，通通转移到自己上。

        人如果能控制情感就好了。

        郁项如鲠在。在纪还的事上为郁珩衍助力，非他本意。

        “张开点。”他糊地亲着她，“这才第二手指。”

        “你的手……好大……出去、太满了……”

        ……好想她、想和她在一起。

        春节假开始的第一天，他就在后悔。后悔没在她更小的时候，多用心一点。

        “不要。”

        弟弟在室内，胆大地妄想少女小嘴住他的鸡巴。

        郁珩衍的左手动了，少女纤细的指尖，从他的肩侧，落入郁项的眼中。

        可如果不帮，他连“弟弟”这个筹码，都没有。

        宽阔的背影笼罩在书桌前。郁珩衍曲着，把少女，彻底安放在他的怀抱之内。

        “啵”。

        “郁珩衍……”纪还的声线，甜腻得快把人化，“啊……”

        她的息像小猫叫、又像急切的雨，仓促地落下。

        郁项少见地觉得自己可怜，是世界难得一见的孤寡生物。

        她填补了很多……现实世界的充盈，让他尝到了短暂的甜。

        在这个阖家团圆的日子，纪还对他的守岁邀请选择放置。却亲密地陪着另一个人。

        ――――――――――――

        叛逆的少年，说起荤话，毫无底线，“还是每次都能把姐姐的鸡巴？”

        大她一号的指节，撑开小手之间的隙，缓慢地插了进去。十指紧扣。

        沦陷得太晚，失去先机。

        郁珩衍对他不设防、门自然也没锁实。

        烟瘾疏解了一秒，更深的空虚啃噬着他的灵魂。

        郁项本以为他离戒烟不远。直面她和郁珩衍理不清的关系时，他恍悟，自己只是她的几分之一，珩衍也是，甚至珩衍的分母，数字比他更小。

        一条小，投出光亮。

        太晚了。

        哥哥在室外，是角落的影子，靠着无几的视觉、听觉，苦闷地咽下嫉妒。

        这声未尽，小小的巴掌声虚弱地响起。

        一墙之隔。

当然也想得到。甚至挑选的时候，还参考了哥哥的意见。

        可郁项并不如他心中那般坦。他有私心，从纪还进入家里的第一秒。他的私心像薅不尽的韭菜，才割下一茬，又荒唐地疯长。

        大纲写了：兄弟一人一次，然后哥炒到一半被弟暴揍，揍完美美3P。

        郁项站在郁珩衍的房门外，没入黑暗。唯一的光，落在他推门的手上。

        一条卷烟燃到尾声，他暴地按进烟灰缸里，迫切地走了出去。

        郁珩衍对他不设防――甚至蠢弟弟会误以为结束了他忙碌了一年的工作，懒得守岁，早早在房间、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