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研究得仔细，后忽然传来脚步声，一步一步，慢条斯理。

        她看人喜欢看眼睛，宋延运的眼型很好看，只是眼神有些冷漠。

        宋延运扫一眼她的防工，失笑：“抱歉，我吓到你了？”

        “我在附近订了位置，要一起吃个晚餐吗？”

        吧台边有人在大声聊天，卡座上方的中古魔豆式灯泡很浑浊，像一条冰锥上串了五颗白色荔枝。

        “累吐了。小蔓姐你真是个大善人。”孙宇濛倒在后座，“来的时候也是你开的车，我对不起你。”

        “你一个人没问题吗？”

        几人无功而返，顺着居民楼的外置楼梯走下来，周围绿化得很好，空气清新。

        “得了。”魏书蔓瞥一眼后视镜，勾勾，“回去的时候换你当善人。”

        魏书蔓把车停在酒店门口：“你先上去休息吧，我去前面路口看看。”

        他们走访了几个小时，又在唯一目击证人家里了第二次询问笔录。

        “宋警官？”魏书蔓暗松一口气，收了手里的电击棒。

        她抽了张纸，包在珠子上捡起来细细端详。

        木珠有拇指大小，她对文玩类不甚了解，看纹路和颜色，姑且叫它绿檀，上面还刻了一浅痕，是数字“8”。

        魏书蔓点了盘清水面，趁等餐的间隙问他：“宋警官是本地人吗？”

        “客气。”

        她蹲在电线杆边系鞋带时，在一株野花旁发现一条链子。

        但老人状况不稳定，第一次问询时就情绪失控，后来再没提供任何有效信息。

        巷子口空旷，足音格外响亮，“噔、噔、噔”在倒计时。

        “没问题。”

展不平衡，中心繁荣区集中在北，青山是南边最边缘的局域，与外省相接，好长时间，基础设施还停在十年前的水平，近几年才有起色。

        “还好。”

        宋延运轻轻握了一下，上松开：“辛苦了，开车注意安全。”

        台内准则：不准当搅屎棍。

        因居民少，监控设施也不完备，追查起来很困难。

        “不是，家里在这边生意，我跟着搬过来了。”他挽了挽袖口，“叫我宋

        电视台能掌握到的信息也有限，那天台里派了魏书蔓和另一名实习记者跟进。

        “谢谢宋警官，我们就先回了。”魏书蔓伸出手。

        这条细链子没什么特别，上面串的一颗木珠引了她。

        魏书蔓重重吞咽了一下，收起珠子，迅速点开手机急救键，骤然转。

        “啊？没有。”

        局里负责办案的人叫宋延运，高高瘦瘦的，长得很像一个电影明星。孙宇濛差点没忍住冲上前问他要联系方式，最后秉持着职业素养，忍到调查结束才要来了他的电话号码。

        在第一只猫被发现的地方，魏书蔓下了车，四下转了转，的杆子上新装了监控，周围荒无人烟。

        证人是七十多岁的阿尔兹海默症患者王，她声称见过一名男子在桂花路巷子口，朝垃圾桶丢了一个黑色塑料袋，被她捡回来，其家人打开袋子就发现了剥的幼猫。

        “暗访吗？”他慢慢走过来，魏书蔓注意到他换了便装，黑色呢大衣衬得人气质衿贵。

        “嗯。”

        “魏小姐。”

        她现在没有捡垃圾的癖好，小时候倒是有，喜欢捡石，魏女士说了几回没用，她继续捡。结果就是她一个劲儿往家里摆，魏芸一个劲儿偷偷往外丢。

        这次也没有额外收获。

        “没有，我就是来拍几张照片，你放心，我不会妨碍你们的。”

        到了那边，魏书蔓带着孙宇濛直奔警局。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笑了笑，“你吃饭了么？”

        “好啊，麻烦你了。”

        魏书蔓礼貌点点，目送他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