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歉。”

        玉啜泣着摇，却听见他笑了――

        他又笑了，将她揽得更紧，用力得几乎令玉发痛。

        “和哥哥......此生不分离。”

        “刚刚阿玉躲着我，我这里很难受。”

        “阿玉今日淋雨了，还哭得这般惨，都是哥哥的错......”

        “跑什么？”他像是在问、又像是在叹息。

        此刻的兄长谎话连篇，如此陌生，玉再不敢说话了。

        “爹娘就已经抛下我们跑了。”

        他抓着玉的手，按在自己的口，指腹下布料褶皱分明，沾染着哥哥的温度。

        可怜的妹妹连哭声都息了，只睁大眼呆愣愣瞧他。

        只是偏执的、病态的、一遍遍在她柔的指尖落下自己的印记。

        “原来脸被弄脏了，怪不得阿玉躲我......是我不好。”

        笑声中、渊松开她，居高临下望着她通红的小脸，微勾，又慢条斯理的拭你的泪

        是因为雨吗？

        即便怀中已经哭累了睡着的小人鸦睫颤颤，紧闭着眼，对他的话一无所觉，他握着她的手，缱绻亲吻她的指尖。

        玉甚至能隐约看见半截尖。

        “既然阿玉这样说......哥哥可就信了。”

        “往后，我要阿玉再不会淋一次雨，落一次泪。”

        “我不跑......”玉被裹在兄长怀中落着泪许诺，“哥哥......我不跑。”

        那模样、不想对妹妹，倒像是对......情人。

        说不清到底是吃痛还是惧怕，她吐出的话语混着微弱的哭腔。

“......哥、哥哥。”

        他对自己此刻出的神情一无所知。

        唯有落在耳边的叹息如此清晰。

        只敢偷摸掉泪。

        被指尖按在膛前，她不敢再摇。

        哥哥又说谎了，爹娘才不是抛下他们跑了――爹娘明明是死了，被别人构陷后、为了清白死了。

        在玉瞪大的惶恐目光中，她那温柔的兄长死死盯住你，当着她的面，缓缓将漉漉的指尖送入口中。

        还是轻缓的语调，她却莫名感觉到凉意。

        ――“阿玉也要抛下哥哥跑吗？”

        玉本能的挣扎起来，下一秒、却又被轻易压制。

        等不到她的回答，他抓着玉的手更用力了，她甚至升起手骨要被碎的错觉......那里一定被红了。

        “我们阿玉，一生顺遂。”

        那日玉怎么回去的，她已经记不清了，只模糊记得，被他过的指尖摩挲她面颊时微凉的感，和被人抱在怀中离开时稍有颠簸，令她睡着不安稳。

        那里有他的血、她的泪......或许还沾着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