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御辰沒打算放過他，語氣忽然加重，像是一記重錘砸下來：

        江御辰聽完這句，突然拍了兩下手，掌聲在安靜的空氣裡格外刺耳。

        「我以前怎麼跟你說的？抽菸，是什麼？」

        「知是壞事，還是要；明明破壞了規矩，還拖著人家一起犯錯。」

        連忙回：「沒有……他沒有我抽，是我自己要抽的。」

        「你拿著你自己的命開玩笑，蛤？！你有病你還抽菸？！」

        那瞬間她只覺得冷汗涔涔——

        「是不是下一次，你也些什麼危險的蠢事，出了事要我給你收屍？蛤？」

        他越說越重，語氣裡已經壓不住情緒。

        江御辰冷著臉，聲音壓得極低卻銳利地開口：

        沈柏川聽完沒馬上回話，只是那眼神一沉，眼底寫著失望。

        「說話！」江御辰一拍沙發扶手，聲音高。

        「說話。」他聲音低了幾分，「我問妳話。」

        他靠近了點，眼神銳利如刀，咬字極重：

        「所以你是怎樣，覺得我不會發現，就可以偷偷？」

        「我平常怎麼對你？寵著你，慣著你，你愛幹嘛我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我只有一個原則——」

        他一字一句說得清楚，聲音平靜得反而更駭人。

        他們兩個又都沒準備藥，她也不知怎麼處理，要是出事了怎麼辦？

        「你有氣你知不知？你自己知不知？！」

        「菸，誰買的？怎麼買的？」

        秦野頓了一下，乖乖回答：「我買的，用現金。」

        「你真是——優秀。」

        「丟了。」秦野回答。

        沈柏川這時開口了，語氣冰冷：「妳呢？」

        林俞晴咬了咬，聲音小到快聽不見：「也是……一樣。」

        如果那時候真的發作了呢？

        秦野嚇了一，子抖了一下，像是被強行拽回現實，小聲答：「……是自殺的行為。」

        他雙手交握，緩緩低下頭看他，語氣忽然一轉：

        江御辰冷笑一聲：「哦？還記得啊？我還以為你忘了呢。」

        聲音小小的，但很清楚。

        那一腳的聲音太真實了，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心都跟著抽了一下。

        秦野被這拐著彎又刀刀見骨的嘲諷罵得臉色發白，低著頭，本不敢抬頭對上他的眼。

        「……五。」秦野低聲回。

        秦野頭低得不能再低，臉色慘白，一句話也不敢反駁。

        秦野緊抿著，不敢開口。

        林俞晴嚇得幾乎不過氣，在心裡罵了一句：「秦野……你、你要害死我啊……」

        江御辰點了點頭，像是在壓著怒氣逐步問：「那剩下的呢？」

        他語氣倏地變得人：

        沈柏川將視線移回林俞晴上。

        「他有氣……？」她整張臉都白了。

        她從來沒見過江御辰這麼兇的樣子，更沒見過他對秦野這麼狠。

        「抽了幾？」

        而旁邊的林俞晴，在聽到「氣」兩個字時，瞳孔猛地一縮，整個人僵住了。

        江御辰冷笑一聲，語氣不帶半點溫度：

        「唷，聰明啊，知不能留下紀錄是不是？真是越來越會了。」

        「不能會傷害你自己的事。」

        林俞晴被那一聲震得心口一緊，急忙收回飄掉的思緒。

        「厲害。」他冷笑著說，「我家小孩真棒，壞事還知不留證據，毀屍滅跡，全都學會了——」

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