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閉上眼，林俞晴又急急地喊：「不是啦──先等等，我不是為了這個叫你，我是……我是想問，你能不能……借我一隻手……抱著……」

        林俞晴縮著聲音，小小地說：「就……我會怕啦……」

什麼？」

        林俞晴點點頭，整個人像貓一樣縮進他懷裡，終於安心地閉上眼。

        但這一晚林俞晴睡得不安穩，一直夢、抖一下、翻個。她自己沒醒，但沈柏川卻一次次被她吵醒，睡睡醒醒的。

        「……早安，疑……你也剛醒啊？」

        他皺著眉睜眼的時候，林俞晴也迷迷糊糊醒了，轉頭看到他還躺在那，疑惑：

        沈柏川淡淡：「妳叫我什麼我都沒意見。但如果妳敢『欸』我，妳就是屁癢了。」

        「以後！禁止妳睡前看鬼片！」

        林俞晴一頭霧水，捂著屁，看著他背影心想：我怎麼又惹到他了？

        沈柏川想了一下：「算了，就叫哥就好。」

        隔天早上，平常總是會比鬧鐘早醒的沈柏川，居然是被鬧鐘聲吵醒的。

        林俞晴卡住了，嘴動了幾下，最後擠出一個小小的氣音：「……哥。」

        **

        他睜眼看著懷裡熟睡卻滿臉糾結的她，心想：以後禁止她睡前看鬼片。

        林俞晴想了想：「不好，那好像跟秦野一樣，還是叫沈總？」

        林俞晴瞬間神經繃緊，屁都縮了一下：「我只是打比方嘛……那到底叫什麼比較好？」

        沈柏川滿意地她的頭：「好啦，睡覺吧。」

        林俞晴整張臉都燒起來，耳紅得要命，瞬間啞口無言。

        林俞晴一臉煩惱：「也不能學江御辰叫你『欸，沈柏川』吧……」

        沈柏川轉側向她，突然低頭湊近，在她耳邊壓低聲音：「不然──叫主人？」

        「嗯……其他人都怎麼叫我呢。沈總、沈先生……沈哥只有秦野在叫。家裡人叫我柏川、川啊這種之類的……好像也只有江御辰會全名喊我，還是妳要像秦野一樣喊沈哥？」

        沈柏川看她反應太有趣，忍不住笑了一下，也不逗她了，退開些，語氣正經些說：

        林俞晴想了想，試著說：「那……川哥？」

        嘴上嫌棄，但手已經把她拉過來，一隻手放到她背上輕拍安撫：「這樣可以了吧。」

        沈柏川又來興致了，低聲：「決定好了不叫叫看？」

        「……好。」林俞晴點點頭。

        說完就起去洗漱了。

        沈柏川睜開眼：「蛤？」

        沈柏川臉一沉，直接不爽地往她屁拍一掌說：「還不是因為妳。」

        沈柏川皺眉，「不要，那是下屬叫的。」

        沈柏川會意她是在指鬼片，嘖了一聲：「那都是假的妳到底在怕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