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

        我瞪大了眼睛，细细地寻找曾经相似的痕迹。

        用来隐藏同一个真相……是吗？

        “如果，有两个选择摆在你的面前，一个是真实的痛苦，另一个是虚假的幸福，你会选择哪一个呢？”

        “我们准备了很多个故事，你会选择相信哪一个，是完全随机的……而它们都是用来隐藏同一个真相的……对不起，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那是什么，只知李唯他……绝对有问题……”

        小优松开了住我下巴的手。

        那是一张……完全不同于李夕的脸。

        我还能……怎么办？

        小优的声音很轻、很轻，仿佛在小心翼翼地呵护着我的一场幻梦。

        我……该怎么办？

        因为那个时候，我还拥有――

        似乎有什么从内了出来，空气里到都是血的味。

        一切都缥缈起来。

        不过……好像还有一个选项，然而，他已不属于我。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陌生而熟悉的脸，喃喃。

        空气中浮动着薰衣草和雪松的芳香。指尖沿着椎线下移，慢慢来到尾骨，再缓缓推开。

        “你还记得那两个选项吗？”

        小腹传来了剧痛，它不断翻着，好像有什么……正在无可挽回地坠落。

        “别害怕，西西……”

        那是我最幸福的时候。

        我犹豫起来。

        为什么要诱导我相信……我只是一个别人的替代品？

        “是……随机的，”

        为什么？

        小优的声音渐低。剧痛袭来，彻底地将我吞噬，我陷入了一片黑暗。

        “还有……你的感觉，”

绝望已经彻底地笼住了我，小腹一阵接着一阵地抽痛，无声地发出尖叫。

        我想。

        我不知我该相信谁，甚至连用来分辨真伪的记忆……都是假的。

        “我决定……哪一项都不选，”

        我紧紧地闭上眼，想要沉溺其中，再不离开。

        就像……从来没有重叠过一样。

        我慢慢地睁开了眼，看向了镜子里的自己。

        在那一瞬间，阳光拨开了镜前的迷雾，驱散了过往的所有阴霾。

        担架运了过来，我被合力抬了上去。随扈按下了小优的，我再也看不见他的脸，

        “这……是怎么回事？”

        他低下，在我耳边轻喃。指尖来到肩，自肩线慢慢下，渐渐施力按压，所经之，凝滞的血仿佛都动了起来――

        “我……只选小优。”

        回忆被唤醒。好像回到了古都饭店的那个阳光灿然的上午。

        我终于看清了自己。

        为什么你们要这么？

        我已经分辨不出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了。

        门把被拧开，有人尖叫起来，有人上前把我和小优分开，我的视线开始模糊。小优被随扈制住、压在地上，他没有挣扎，只是看向快要失去意识的我：

        脚步声传来，似乎有很多人直奔我们所在之而来。小优抱住已站不稳的我，在我耳边留下了最后一句话，

        似乎哪一个都不是我想要的。

        “你的感觉会保护你……如果你觉得痛，那请……一定要远离……”

        却已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