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发卡呢？”

        “一会儿有人给你电话问你地址，你和他联系就行。”

        “说了遇到讲价的就挂，有那时间下一个早定好了。”

        “哦。”

        “想。”

        “不想趁人之危。”

        “发小卡片，就是...”周渌远伸着脖子往门口看，又缩回来，“忘了这家酒店没有。就是有的酒店从门口进来的小卡片，写着电话号码，印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快餐就是进门之后干一炮就走。全套就是和客人一起洗澡、前戏、口交，然后干一炮就走。”他伸手将她粘在嘴边的发丝扯开，“好奇这些干什么。”

        “之前为什么不联系我，不回我消息。”

        她拽着周渌远不让人过去。

        “快点嘛，我真的很好奇。”

        他想开双床，被告知没有了，又换成大床房。两人都洗完澡，各自守在床的一侧，尤其是周渌远，背对着江啼微，几乎半个子都腾空。

        这是分别的价格？

        “因为...知你没念书了生气。”

        “不赚。打得也不大，拿现金玩的都不大。”

        “最低588，1288，3288。”

        “吃过了。”

        闻言，他打车到附近买了份水果捞，带着江啼微在酒店开了间房。

顺带让人把紧锁的大门打开，牵着江啼微离开。

        “那你还...”

        “嗯。我今晚不想再接到任何一个电话，你们自己麻利点。”

        她确定周渌远在干什么了。还没挂断，他就已经打开常用的那个手机，手指停在一串号码上准备点。

        她太想早点说话了，嘴里的东西被快速咽下，脖子因为噎住抽了抽，周渌远赶紧倾过来拍她的背。

        但现在来看，该耽误的也都耽误，再说出口只显得多余。

        “快餐、全套是什么？”

        “特殊需求小费给妹妹就行。嗯，车费不用给妹妹，接送的。不满意换到你满意。”

        “...为什么离我那么远？”

        “嗯。”

        言罢，他起接电话，江啼微也坐起来端着那盒水果，偷听他接通的来电。

        “你们几个今晚很忙吗，电话转接到我这。”

        其实是不能念了，出了之前那个事，没有学校再收他。他其实觉得无所谓，但害怕江啼微多想，所以只答是自己不想读书。

        “你没有...”她的手从被子底下钻过去，抓着周渌远的手臂让人翻过来，自己也顺势往那边挪了挪，“你不想靠近一点？”

        周渌远不答，把她叉子上叼着的菠萝咬下来，转过子要去看手机。

        前面两个她没听明白，但是包夜她倒是听明白了。

        挂断，周渌远回看捧着盒水果的江啼微，她赶紧：

        “会忍不住。”他打断，在她额落下一吻，房间里忽然响起手机铃声，周渌远的，铃声设置的是《财神到》。“把水果吃了，你鼻子发青营养不良。”

        “我只是想听懂你们说话而已。你今天打牌的时候说的外派是...？”

        “你也没念书了？”

        “出国了。”

        “喂你好快餐全套包夜你要哪种？”

        其实是不想耽误你，周渌远心里这么想着。

        江啼微对那种卡片有些印象，：“很赚钱吗？看你今晚打牌打那么大。”

        “为什么？”

        她叉起一块草莓喂到周渌远嘴里。

        “你真的不回家？”

        “要吃东西吗？”

        那个手机，不是刚刚周渌远拿的，甚至是到这个铃声响起之前，他从没拿出来过的。

        “不想念了。”

        “嗯。别吃这么急。”

        挂断的瞬间，他另一个手机也拨打了出去。

        她回才发现周渌远缩在那。

        周渌远的脑袋隔着被子躺在她的大上，她又给人喂了块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