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就停止了更新。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席宁找到了她的"终极目标",不再需要继续寻找了。从某种程度上说,他"获胜"了,赢了表格上的所有男人,成了她
心挑选后的最终答案。
而且,回想起来,自从和他确立关系后,席宁确实再无其他暧昧对象。她专一地对待这段感情,专心地完成她的人生规划。
他紧紧握着席宁的旧手机,那些本该永远被埋藏的秘密在掌心灼烧着他的神经,他不知
是否应该质问席宁这些隐瞒。
正在此时,席宁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她换上了一件与平日截然不同的"睡裙"――如果那还能称为睡裙的话。薄如蝉翼的丝质面料,几乎只是象征
地遮挡着关键
位,这绝对是只能在私密空间里穿着的衣物。
生产后的席宁
材已经恢复如初,甚至比从前更加丰满诱人。最重要的是,那种青涩的学生气息已经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成熟少妇独有的风情,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透着致命的诱惑。
席宁熟练地跨坐在程隽
上,柔
的
贴近他的
膛,声音里带着蜜一般的甜腻:"老公,今天女儿去
家过夜,我们要不要..."
程隽的
瞬间紧绷。他想要推开她,想要质问她――自己对她来说到底是什么?是程隽这个人,还是她计划中的一个棋子?那些他完全不知情的男人们,那些被她详细记录和评分的关系,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只有两个前男友吗?
但话到嘴边,他却说不出口。
面,那该死的
面再次束缚了他。正如他明明已经察觉到许知意在婚姻里的分心,但也没有在许知意提离婚的时候,质问她是不是已经变心。正如许知意说她和一一爸爸是在离婚之后才开始的,他也没有反驳,只是默默接受了这个答案。
程隽害怕问出答案后自己无法承受,更害怕席宁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离开。以她的执行力和决断力,如果她不再需要他了,明天就能办理离婚手续,然后继续按照既定计划在33岁,最晚34岁评上副教授,和下一个"高分"男人生二胎。而他,就会成为那个可悲的被离婚两次的中年男人。
这种恐惧让他不敢赌。
所以程隽唯一能
的反抗,就是在席宁主动诱惑时保持被动,不主动拥抱她,不回应她的亲吻。这是他最后的尊严,微弱得可怜的抗议。
但席宁这几年已经完全摸透了他的
肋。她的
轻吻着他的后颈,那里是他最
感的地方,然后沿着脊椎一路向下...程隽的理智防线正在被一点点瓦解。
"你爱我吗?"程隽突然开口,声音有些颤抖。这是他最后的挣扎,渴望得到一个确定的答案,哪怕是谎言,这样他还是可以继续骗过自己,让自己安心地和席宁生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