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的目标不是考上一所好大学，而是想借由电影，把自己的想法传达给观众……”

        ――令所有的眼睛都睁开，将所有的溃烂都烧去。让创作者永远有机会站到受难者的边，为那些一无所有、连一无所有所带来的平静都不曾拥有的人，发出震耳聋的响声。

        林云笙深一口气，仰起脖颈，闭上眼睛，所有烈的情绪在心过一圈。

        而无意中纠缠在一起的命运，则被永远地记录进了内地电影史里。

        ――我会穷尽我所能，带你走到当今导演界的最前列。

        “林云笙，我不是小孩。”

        陆钧行没说话，他盯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失神间，烟草燃烧，飘出一阵味的烟香。

        他们两个人语义下的帮助，从来都不止是在说考中央电影大学导演系的事情。

        林云笙跟陆钧行说，我会帮你，真正言下之意是：

        林云笙若有所思，他把烟抵在烟灰缸里捻灭，起走到陆钧行面前。

        林云笙眨了眨眼睛：“嗯？”

        “陆钧行，你不要骗我。”

        “没什么。”陆钧行努了努嘴，收起打火机，把脸撇到一边。

        林云笙不恼反笑，一手支着下巴，故意冲陆钧行了一口烟：“跟我闹脾气？”

        早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林云笙就把陆钧行的恳求，连同他的野心，一并看在眼里。

        林云笙的食指抵住陆钧行的眉心，上面还残留着与混合的香味。

        说罢，林云笙凑上前去够火苗，动光亮映出他致的眉眼，带到松垮的睡衣领口，平添几分勾人的慵懒。

        陆钧行正要张口说话，可在对上林云笙眼睛的一瞬间，他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只剩小上酥麻的涟漪，刺激着自己的神经末梢。

        林云笙不免好奇：“你知江颖导演最近几年，为什么都没有再导过任何片子吗？”

        “陆钧行，谢谢你把我演得这么好。”

        林云笙太聪明，一下就把电影里和电影外的人物关系全都猜了出来。

        他们两个人托江颖的福，一个借由对方成为了炙手可热的预备影帝，一个通过对方拿到了逆天改命的第一桶金。

        陆钧行哼哼两声：“我哪敢。”

        “江导她在《女人，女人》上映后就被电影局下了禁拍令，”陆钧行垂下眼帘，“今年才刚到解禁期。”

他勾起角，伸手重重地了陆钧行脑袋，煞有介事：“你比电影里的小孩乖多了。”

        林云笙摸出烟灰缸摆到茶几上，掸了几下，把烟重新回嘴里叼着，脚尖点了点陆钧行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