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雨宁扒着他衣袖，“不准走，先帮我摆平他们。”

        “求我也没用。”

        “你想吃什么雪糕。”

        “我都没得吃啦。”

        “乖乖坐好，不要惹我姐姐生气。”迟越说，“谁表现好，我就给谁带棒冰吃。”

        对付小孩子就是糖衣炮弹最有用。

        “再来一口。”

        “给我尝一口。”

点。

        “我没有，是她先划到我的。”

        迟越跨上自行车，谢雨宁站在门前树荫下，挥手，“拜拜。”

        “你可是大姐姐，以后还要当大领导呢。”

        “拉钩。”

        迟越心挑选了一袋子的雪糕，他爸，“你、你要干活抵、抵债。”

        这话一说，迟越又往袋子里两支最贵的，“行。”

        一阵微风过，老槐树上的小花屑飘落，迟越的手掌覆盖在她眼前，怕风沙入眼。

        手掌之下，是她小巧立的鼻尖，又在偷偷咬，上都泛着微微水色。

        “嗨呀，大领导怎么只会使唤我。”

        谢雨宁还每天憨憨地喊他，“你不来作业吗？”

        “雨宁姐姐，壮壮把我的铅笔弄断了。”

        谢雨宁还未觉得有什么不对，他们从小就如此亲密，可以喝同一杯水，可以用同一双筷子，吃同一雪糕当然没问题呀。

        迟越微微抿了抿，尖却围着它的尖端了一圈。

        “只能一小口。”

        “这叫知人善用。”

        “求求你嘛。”

        “油味儿的！”

        “姐姐——”

        了这么久的准备工作，一转的时候迟越就笑开了，姐姐摸了他这么久，他怎么可能板得起脸来呢。

        “可是——”我真的搞不定这么多孩子，她扒着自行车后座，“你把我也带走吧。”

        算间接接吻了吧。

        “嗯？”

        迟越探往她屋里看，村里好几个小孩也放假了，叽叽喳喳地围着一张桌子，摊着作业本也不知写了几个字，“我才不来。”

        很好，迟越深呼，今晚梦又有新素材了。

        “拉就拉。”

        谈话有了一个良好的结果，但这只是迟越的第一步而已。

        一屋子的小麻雀，谢雨宁作为所有人的姐姐都大了，“阿越——”

        迟越推着自行车，“我得去店里帮忙，今天要搬新仓库。”

        迟越只能先冷下脸，“够不够凶？”

        拉长了调子分明就是向他求救了。

        “姐姐。”

        “姐姐，我的橡找不到了。”

        谢雨宁着冰冰凉凉的雪糕，油味儿充斥着口腔，迟越双臂交叠，趴在桌前耐心地看着她一口一口，尖勾着化的粘稠，猫儿一样地食着。

        “有点过了。”谢雨宁戳着他的脸颊，“这儿放松，来一点儿似笑非笑，简直完美。”

        迟家阿叔阿婶一开始是开杂货铺的，干了好多年，终于成了小镇上第一家有冷藏柜和牛保鲜柜的超市。

        迟越只觉得她的手好，得他脸颊好，垂下眼就能看见她扑闪扑闪的睫，她毫无防备地仰着，目光是那样的澄净，双富有肉感，还总是无意识地咬着下，松开时肉微微弹动，一定很好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