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星渊脱掉靴子，仰面躺在絮娘边，低声：“我这东西，普通女子哪里受得住？要是闹出人命，不是作孽吗？”

        絮娘不肯回答他羞人的问题，偏过脸：“阿渊，咱们是母子，不应该这样……你……你就当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再来一次，她这个当娘的，脸该往哪里搁？

        “娘一向疼我，既救过我一回，难就不能救第二回吗？”他温言语地鼓动絮娘，见她始终不肯回应，语气有些受伤，“暗室里的陌生男人，娘都肯笑纳，为何单单瞧不上我？你若是拿母子关系堵我的嘴，我也没话好说，索死在娘边好了。”

        她依旧藏在被子里，只从后扯出个小口，出饱满如蜜桃的雪，两水淋淋的花若隐若现，默许他的侵犯。

        絮娘紧张地清了清嗓子，磕磕巴巴地：“我、我已经睡下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絮娘终于忍不住，隔着被子闷闷地：“什么死不死？阿渊，你不要说这种话，我听了难受。”

        蒋星渊翻抱住她，哄：“娘，我好不容易把阳续上，不想半途而废，更不想穿肚烂而死，你就再帮我一回吧。你忍一忍，让我弄一会儿，我保证不乱摸，也不说什么越界的话，出完就走，不让任何人看见。”

        蒋星渊吩咐人撤掉暗室里的男，抓紧时间恢复，耐着子等她平复心情。

        这天夜里，絮娘躲在被子里用玉势自渎，插得里全是水儿，听到敲门声的时候，动作微顿。

        他紧揪着干过絮娘的事实不放，不肯依着她的意思草草揭过，又准地拿着分寸，教她羞耻难当，却没立场责怪他。

        接下来的几天，絮娘再也不肯面，像只鹌鹑一样缩进房间，不知该怎么面对蒋星渊。

        “娘，秋先生说我伤势严重，内还有许多死没有排出来。”蒋星渊出匕首，使巧劲拨开门闩，抬脚走进去，“再拖延下去，恐怕有命危险。”

        “娘，是我。”门外的声音中气不足，透着几分可怜，“娘，我有事求你。”

        絮娘只觉肉棍重重摩颈，几乎撞进花，哆嗦着子小死了一回，子越发绵无力。

        “哦，好。”蒋星渊跟着脸红，抱着她的玉往上举了一点儿，还不等阳物松动，又放开手低低气，“娘，我晕，使不上力气。”

        她好不容易积蓄力量，将自己从鹿鞭上了出来，只听“哗啦”一声，多得吓人的黏从里出，一脑儿淋在蒋星渊的小腹上，红红白白，气味烈。

有疲的迹象，只能红着快要滴血的脸，小声：“我……我没受伤，阿渊，你、你先出去。”

        他伸出手掌，小心翼翼地摸上腻的肉。

        蒋星渊以指腹拈起少许，看着牵连在空中的银丝，眼神幽暗：“娘，这么多东西，都是我的吗？我、我亵渎了你的子，还把这辈子第一泡阳灌了进去，你会不会怀上我的孩子？”

        蒋星渊一眨不眨地看着那，犹如看见世间难寻的珍宝，紧张得大气也不敢出。

        他的举动，如同雪上加霜。

        “啊……娘……”蒋星渊新奇地会着初次交媾的快感，捧着絮娘满是汗水的脸，诚实又懵懂地描述此刻感受，“好奇怪……你夹得我好紧，好舒服……娘，我现在算正常男人了吗？我……我该怎么动？”

        上一次还可以说是事急从权。

        “你……你找年龄相当的姑娘帮你。”絮娘捕捉到他的动静，转面向床里，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实在不行，到花楼对付对付……”

        “阿渊，你别说了……”絮娘扶着床下了地，穿鞋的时候，感觉水过小，滴进鞋里，局促地缩了缩脚趾，“我请秋先生过来，给你好好瞧瞧……”

        她连看都不敢看他，并拢酸的双，姿势别扭地逃了出去。

        絮娘被他缠得没法子，又怕他真的有个好歹，只好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