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无退路。」采青的语气平静，「我不能再让别的男人碰我。宋知渊说会回来娶我，我信他。若要等，也该在京城等。」

里红得紧，但又想得很！」

        「妇就妇，我真的爱得很。我家那口子，那里大，嘴也厉害，得我全都是印。」

        羡红兴致地继续说，「这几日，我终于懂了什么叫死仙，我的小几乎是没干过，总是着，有时候虽然子乏，但他往我子一搓、玉珠一按，我立刻神起来，要他快点插进来。」

        「姑娘真要走？」羡红压低声音，「妳若回，薛娘或许还能原谅。」

        翌日天未亮，楼外一片薄雾。

        采青穿着素衣，假说要出城上香，祈求掷壶宴顺利。薛娘笑得合不拢嘴，觉得她终于懂事，毫无疑心。

        她们都以为这一别只是暂时，却谁也没料到——

        羡红笑着，却有些哽咽：「妳快去吧。我留在这里也未必不好。」

        「我不回。」采青微笑，眼底却有水光，「我要去寻他，也寻我自己。」

        采青静静听着，半晌才低声：「妳有了归宿，真好。」

        羡红说完，还把衣服解开给采青看，确实有多印，看来这几日羡红真的快活得不得了。

        采青接过，轻声说：「羡红，若有一日我能自由，必回来接妳。」

        「妳这样日夜纵情，子可受得住？」

        羡红笑着：「放心，他会替我熬汤补气呢，况且我这几日也是……呃，方便添子嗣的时节。若真怀上了，我在他府中的地位就不一样了，所以他要，我就给。」

        采青看着羡红兴高采烈说的口沫横飞，心里不禁担心。

        这一面，竟成永别。

        羡红一时说不出话，半晌才握紧采青的手：「……那我明早来送妳。」

        羡红默默点。她掏出一方小帕，递过去：「这是金大人给我的香，妳拿着路上防寒。」

        羡红见她神情异样，这才想起宋知渊的事：「姑娘和宋状元…？他嫌弃妳？」

        羡红一惊，连声低呼：「妳疯了？薛娘那样的人，若知……」

        羡红不敢置信，「真的？」

        风过柳梢，两人对望一眼，谁都没再说话。

        楼门外，羡红早已等候。她一淡妆，眼底却透着难掩的不安。

        采青笑着，「妳瞧妳现在，真像个妇。」

        采青目光微转，像是下定决心似的：「我明日要离开春风楼去找他！」

        两人一路行至城门外，雾色渐散。

        「我们同床了…，他说要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