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她愈加恶劣地对我,我却逐渐忘了该怎么讨厌她,这不就是贱得慌吗?
我感到一阵恶寒,赶紧离开了宿舍。虽然林逸清嘱咐过我不要离开,但她睡得很熟应该不会发现,我很难忍受一直遵从她的命令。
我
了
牙齿的空缺,实际上,林逸清变得更可恶了。
宿舍是班长看得见的地方,虽然胖子和瘦子仍对我心有芥
,我也懒得和她们打好关系,但总的来说井水不犯河水。至于其他时候,我说不准这是否是林逸清指使的,我虽然没有被堵到墙角遭受殴打或辱骂,但还是察觉到了不对劲。
“还好。”我回答她。
她看上去很累,眼下乌黑一圈,刚躺下就紧闭双眼呼
平稳像睡着了一样。
“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一直、一直,有人在发出细碎的议论声。
林逸清呵呵地笑起来。
“……”
我摇了摇
:“戒了。”
林逸清过了两周才再次回到学校,依然是上午满课的这一天。她不在的时候我偶尔也会去听课,反正很无聊。唯一听得懂的课是思政课,我总是在老师讲到万恶的资本家时代入林逸清的嘴脸。
说实话不好。
“啧。”为了不再胡思乱想,我起来把洗好的床单晾上。
一想到林逸清我又忍不住叹气,她给我打的耳
已经不疼了,但她留下的别的感觉还没消散。
“太穷了抽不起。”
下来,一点多余的动作都没有。“总之我和她们两个人谈过了,想和你也说一声,虽然第一天见面的时候闹得很不愉快,但以后还要相
很久,希望大家能冰释前嫌。如果再出现这样的事我不会不
,一定会上报给辅导员,就这样。”她火速说完这一串话后又结巴了,“还有,还有……”
她拿烟的姿势很不熟练,肯定不是老烟民。一
细长的烟架在她手上,她却很少
,大
分时间里就让烟干巴巴地燃烧。
一开始我没察觉出来那是对我散发的恶意,等意识到后它便无
不在,久而久之无论我
什么事都好像在别人的注视之下。等我回
看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各
各的事,仿佛我听到的一切都是我的自我意识过剩。
好吧,我放弃了,毕竟我最大的优点就是知难而退。
今天上午是两节数学专业课,我再无聊也不会去听。
“你要吗?”她递给我一
,并未介意我私自离开的事。
林逸清就在我睡回笼觉的时候突然回来了,她把我从床上拖下来然后自己躺了上去。
注意安全?我想了半天才想出来她的用意,差点笑出来。我倒不用担心没
好避孕,但安全还是要注意的,谁知
林逸清还能想到什么折磨我的法子。
“我睡一会,不许离开,十一点叫我。”
“注意安全!”她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说完,接着把我的床帘哗一下拉上。
等我洗漱完回来,林逸清应该真的睡着了。
拴在床角的手铐可还没卸下来呢,这或许是我的机会?
我走进教室时,我去食堂买饭时,我整理书包时,哪怕是我正常地走在校园里。
一直有人混在在人群中嘲笑我。
浪费死了,我心想。
十点五十的时候我回到了宿舍,林逸清却已经醒了。她给自己点了一
烟,我不知
她还抽烟。
其实我也不知
把林逸清拷住以后还能干什么,我迟早是要松开她的,到时候她不得整死我。但在这个瞬间我就是突然很不计死活,可我还没怎样,只是稍稍俯下
,林逸清就和闭着眼也能看见似的说:
这让我感到烦躁,但也仅限于此了,如果林逸清希望这能对我造成心理阴影的话那是不可能的了。
习惯真是件可怕的事。
“小满,和同学们相
的怎么样?”
高中的我讨厌她,从一开始的推拒她到后来的霸凌她,我逐渐习惯了厌恶林逸清,直到后来提到这三个字都让我窒息。可是久别后的现在,我又习惯了她在我
边,连带着那些厌恶都变淡了。
我站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单人床,林逸清正正好好睡在中间,别说躺了,我连坐床边上都要小心别坐到林逸清
上。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