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一点,如果太宰说的那个人是为了NXX而杀了鲁伯特・埃尔文的话,这件事最后恐怕会成为战后最糟糕的一场灾难。”
“太宰,你的想法没错。是同一个犯人。”
“感谢,乱步先生。”太宰叹了口气,低低念了一句,“果然是这样么……”
“好啦好啦,都很晚了,我相信大家都想赶紧听完回去睡一觉,好面对明天的工作,所以国木田君就别再抱怨好心为你解惑的我了。”
“……”乱步撇撇嘴,转
就看见了福泽投下来的锐利目光。“他要问的事可跟侦探社的日常业务没有关系。”
安吾说着说着就陷入了阴沉的碎碎念中,不知
的还以为他被两杯柠檬水灌醉了。
很快资料翻完,乱步摘下了眼镜,清澈的碧色也再度被眯起的双眼隐藏,他将变得杂乱的两份案卷丢到了吧台桌面,给出了他的答案。
“诶……致幻剂吗?”乱步的手指间不知何时夹了一颗淡蓝色玻璃珠,他眯着的眼睛透过珠子意有所指地看向了正放下勺子的太宰。
“各种都有。抗衰老药物,致幻剂等等。当时的研发还很初步,副作用很早就被发现了,所以欧洲的国际刑警组织及时进行了有效的干预,查
了大批
有NXX成分的违禁药物。在那之后,NXX相关的药物几乎没有再
入欧洲市场。可目前对我国来说最麻烦的是NXX需要专门的设备才能检测出来。因为要从华国进口设备的成本过高,异能特务科附属的化学实验室到现在都还没有引进……预算一直批不下来……”
“喂……太宰,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同一个犯人?”
“太宰君,新型致幻剂的效果看来是有达到你的预期。”
国木田会了意,把放在他桌面上的两袋案卷拿了过去,交给了乱步。
国木田还想反驳,但总觉得这样下去会让太宰胡搅蛮缠到没完没了。在过去无数次的被迫延长的会议中,他到底还是得出来一点结论的,那就是别接太宰的茬,至少可以省下10-20分钟的口
之争的时间。
“…………”
“这下可真是变得麻烦了。”
“……别把我和你这个不正常的海藻脑袋放在一起评论!”
玻璃珠被换成了一副黑框眼镜
在了乱步的脸上,碧绿的眼瞳缓缓睁开。
“嘛……算是吧。”
接下来的时间里,翻阅资料的刷刷声与众人的沉默糅杂在一起,有了微妙的和谐感。
鸢眸亦在此时对了上来,两人的视线衔接了仅短短不到半秒。
“不过,副作用超过预计的话,有好好
了善后吧。”
“新型药物是指?”国木田的眉
从安吾开始描述起NXX之后就没放松下来过一秒。
两人
着无人能听懂的交
。连一旁的里央都蹙起了柳眉。即便能读到一些情绪,但这两人的沟通显然已经不在一般的常识范围内了。
“国木田君还记得刑事一课与机动搜查队在惠比寿高级俱乐
的联合行动吧?”
“啧……国木田君结婚之后,变得一点都不有趣了。”
所以他最后还是选择了闭上嘴,并且用眼神告诉太宰――再不好好说话,我就揍你。
“是也不完全是。看来还是需要我来总结一下,不然以国木田君的脑子肯定想不明白这两桩案件的关联之
。虽然目前我手
掌握的证据都只停留在建立假说的阶段,但乱步先生的超推理还是值得信任的。”
“哎……好啦,我知
了。国木田君,卷宗。”乱步抓抓后脑勺,打断了福泽的话,朝国木田摊开手,不情不愿地挥了挥。
“所以,可以请乱步先生帮个忙吗?”
“哦,对了,乱步先生。我前天收到特工先生的联络了,也证实了我的一些想法。”
“乱步……”
安吾扶了扶额,太阳
的抽疼一时半刻停不下来。
“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乱步先生。”太宰歪了歪脑袋,嘴角扬起礼貌
地浅笑。
连续加班的后遗症
上恶劣至极的心情,两者相加下破坏他脑神经的威力比任何毒药都来得迅猛。
“那是在恐袭案之前……难
说你怀疑那所俱乐
也是与NXX有关?”
欣赏够了国木田的黑脸,太宰继续了话题:“惠比寿高级俱乐
的老板熊田浩一在被送进监狱后没多久,就在一次囚犯暴动中丧命。在他的俱乐
内提供特殊服务的未成年们都有着相当长时间的服药史,但是在册名单上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