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尔把阴抽出来之后，混合着她的，像失禁般大量涌出。她的口像一张小嘴似的不停张合，一地吐出浑浊的白。

        “太用力了？”克莎没听清。

        “嗯……”比尔把埋得更低了，额抵着她的肩，呼越来越重，“克莎？”

        这不是查理说要送给海格作为礼物的龙鳞吗？

        她的手被他从肩膀上拉下来，带到下。指尖被温热的浸，是从他立的阴前端渗出的。已经了不少，打了子。

        比尔尝到她微咸的汗味，水珠从脖子进双之间，他从微凉的肌肤上干净。在几十次尽情的冲刺后，他彻底失去节奏，用力开柔的颈，把大量灌入了她的内。

        “我想了……”比尔息声非常沉重，“克莎……放松点。”

        “嗯？”克莎勉强集中注意力。

        “好了！”过了好一会儿，比尔突然攥住她的手腕，“我们还要完成义务，现在不能……”

        克莎的紧紧夹着他的腰，短促地小口气，汇聚了不少汗珠。她全心想着被拨弄的肉粒，完全没听他说话。

        “好、好吧。”比尔忍住笑意，“很有条理。”

        他略微带茧的指腹压在她的阴上，巧妙地旋转，。这被把玩得又又红，光水亮。克莎感觉自己透了，所有注意力都被拴在他指尖那颗小小的肉粒上，他每轻轻拨弄一下，她都要发出难耐的叫声，指甲会刺入他肩的肉里。

        是作为歉礼物吗？

        比尔把龙鳞放回原。

        她将阴从他紧绷的子里取出来，放在自己的肚上，从下往上挤压，慢慢地抚摸动。这样比较省力。

        她嘟囔了一句：“床下。”

        比尔又喊了几次她的名字，她都没反应。他加大力度，捻弄她红的阴，低舐她立的尖。

        克莎感地瑟缩了一下：“嗯！怎、怎么突然……”

        克莎紧张地往后退，五指用力抓了他的阴。比尔又了口气，有种发麻的快感。

        不过克莎知他想让她什么――他需要一点抚。

用不同颜色的记号笔。”

        然后他发现她睡着了，在说梦话。

        她被了很久，陷入脱力状态，完全无法抵抗望的侵蚀。她的心脏剧烈动，内微微麻木，过了会儿才感觉到胀痛不适。

        比尔这才移开视线：“灯没开……”

        他略微急促的呼洒在她的颈弯之间，又又热，克莎暂时还没有产生反感。他的手指伸入濡的口，稍微搅动一下，沾上粘之后，摸到她小巧的阴。

        比尔找到了避孕药，喂给她，然后清理了被子和床单，给房间通风散味。

        克莎连忙松开手。

        临走前，他觉得好像漏了什么，在卧室徘徊几遍，终于想起要帮克莎把衣穿回去。他把内拉过她的时候，突然想到：“你试穿了我送的那件衣服吗？”

        他张开双手，掐在她腰上比了一下，尺码应该很合适。

        避孕药旁边还藏着一个用牛纸包着的东西，比尔翻找时不小心打开了，里面掉出一片货真价实的龙鳞。

        “关灯。”她糊不清。

        不过算了，只要查理能保守秘密就好。

        因为他挨了一拳，连一句歉都没收到；而克莎临阵叛逃，居然获得了珍贵的礼物。

        “我想进去了。”比尔哑声。

        他拿着龙鳞，越看越觉得眼熟。

        比尔没有直说。

        她更轻柔、更小心地握着他的阴，用肤比较细腻的掌心来回摩。她开始感觉这玩意在“动”，或者说“抽动”。表面的青全都凸出来了，分胀成狰狞的红紫色。大量前汇聚在她的肚脐附近，形成小小的一洼。

        “谢谢。”他息，指尖抵着她的阴，轻柔地碾了碾，按住它画圈。克莎的大再次夹紧了，不过这次比尔子压得很低，她只能夹住他的腰。

        比尔抬起子，握着抽动的阴，急迫地插入她的甬。热意几乎让他化。他发出嘶哑的呻，用力腰抽送。克莎的被得一晃一晃，他忍不住盯着这里看。

        为什么还分了一块给克莎？

        几乎同时，克莎也气吁吁地高了。

        “好啊。”克莎心想，这也需要特别声明吗？

        “是我太用力了吗？”他哑声问。

        “克莎？”他轻轻推了她一下，她茫然地睁眼，然后上闭上，“避孕药在哪儿？”

        每次沉入都感觉里面很紧张，不敢太用力地推进去。但快感像浪一般越涨越高，他每次都比之前更深入，越发迫近内的极限。

        “克莎？算了，你睡吧……”

        她本能地合拢，又想起自己不能害羞，于是再慢慢打开。她的膝盖在他的侧腰不停晃动。

        比尔盯着龙鳞，心里有种微妙的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