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却不听，只是摇，小表情自闭得很。

        被掳走、囚禁、杀的女在末世不过三月间不知几何，也正是如此，越祁几人才会将然看护得更加紧密，几乎寸步不离。

        越祁抬手，指背给她轻了一下，心里有些酸，“怎么这几天总是哭啊。”

        她只是……有点不舒服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

        然用力点，难受，说不出来的难受，不知该如何纾解的难受。

        如今然觉醒异能，除了异能种类怪异之外，他们还需要面对的就是使用异能之后的弊端。

        只是，中央基地对分散全国各地稍规模的大基地才有向心力和领导力，那些趋利者建立的不正规小基地，如果领导者没有底线，那么上行下效，基地内理一团糟，女人在这样的基地，本得不到作为“人”该有的庇护。

        赵司南看了眼安静呆在越祁怀里垂着眼睫听他们讲话的女孩，指尖凝了星星点点绿色的光，是他的异能，他正要碰她的额，却见她突然偏过去，躲开了。

        还一次比一次哭得可怜。

        （本来想赶紧上肉的，后来想想，这几人都那么熟了，在谁眼里，然都是妹妹，除非有谁先上了爪子，不然谁都不会贸然动手）

        ――没事，以后哭的会更多，在各个地方哭，习惯就好

        就这么点两下，一直着的眼泪就落了下来，眼睫被沾，可怜巴巴地粘在一起，脆弱得像刚出生的幼兽。

        越祁两人说得隐晦，然没怎么听懂，却也从只言片语之中得出使用异能是有副作用的，现在又不是战斗必须时刻，干嘛要因为她浪费异能。

        越祁却没回答，只是低声问她：“难受吗？”

        赵司南顿了下，温声安抚：“一点点，没事的。”

        这是每个末世经历者或多或少都能感受到的，而这种“资源”目前还没有的有力的系统的组织进行保护，毕竟目前人类生存群都朝不保夕，又如何去特地保护女人的权益。

        女人，成为了一种资源。

        赵司南看向越祁，越祁却只是了然的发，对他摇了摇。

军方对此事的控才会不再严格，只要你情我愿，不发生强制行为，产生恶劣影响，这事儿基本算是过了明路。

        然鼻子，目光还有些茫然涣散，瓮声瓮气：“……我又不笨。”她顿了顿，微微蹭了下越祁口，目光抬起一点，犹豫着问：“什么……副作用呀？”

        “……不要了。”

        等赵司南走远些时，越祁才垂问：“听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