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下来也是个贱货，不如让大爷帮你捣出来。」

快又狠；有的四下旋转，看着屁眼儿在竹竿下开合的淫态。那个连一张烙饼也不值的女屈辱地跪在泥泞中，雪白的大屁就像一团柔的白面，被一截竹竿来回搅弄。

        凌雅琴还待哀求，老王抓起竹竿，朝她屁眼儿狠狠一。凌雅琴呃的一声哽住，脸色变得煞白。

        少女款款迈步，裙开合间出一条光洁如玉的美，居然连亵都没有穿。她把几张烙饼仔细包好，然后解下颈中的明珠，一并递给凌雅琴，

        冰天雪地里，光着屁跪那幺久，凌雅琴的屁早冻得其冷彻骨，只有屁眼儿被插得热乎乎的，又又黏。抱在怀里就像一只雪球，上面嵌着个供鸡巴进出的肉。等肉棒开始抽送，凌雅琴松了口气，这是她今天唯一一笔生意，忍着中的疼痛，竭力翘起圆，刻意迎合。

        几片雪花落在冰凉的肉上，凌雅琴冻得脸色发青，口鼻中不时发出沉重的闷哼声。她两手酸，只能勉强撑着肚子不沾到泥水。轮到老王时，他起竹竿，一下子进一尺有余，像是要把那只大白屁捣穿一般。凌雅琴痛苦地低叫一声，那团白花花的美肉一阵颤抖，险些跌倒在地。

        「等一下。」一个清悦的声音柔柔响起，接着一只比雪花还要柔白的玉手穿过风雪，轻轻放下一张金叶，「这几张饼我买了。」

        「不要……大爷，求求你……」

        老王手上力不减，喝：「屁眼儿夹紧点儿！」

        「大爷大爷，」凌雅琴忍痛叫：「你们还没给钱……」

        雪白的大屁时而左右摇摆，时而上下掀动，时而旋转磨动，没有片刻停歇。那只屁眼儿更是时松时紧，就像一张小嘴殷勤地吞吐着肉棒，浪态十足。那肉棒不多时便动起来，热的阳入冰凉的内，凌雅琴不禁战栗起来。

        雪越下越密，凌雅琴趴在地上，雪白的大屁被干得叽叽作响，屁眼儿阳四溢。不到一个时辰，五个脚夫都干了一遍，等最后一个了，脚夫们收起家伙就走。

        凌雅琴小声：「大爷玩了家的屁眼儿……」

        凌雅琴抱着泥泞的双，一边颤抖，一边怔怔落下泪来。

        一个脚夫忍不住掏出肉棒，抱着凌雅琴的屁干了进去。「哎哟！」被干的女没有叫痛，倒是脚夫怪叫起来，「这婊子屁冻得跟冰块似的！」

        凌雅琴抱住肚子，竭力收紧屁眼儿。她的屁儿曾被下过毒药，每到子时便刺难当，晚间要屁眼儿里插着东西才能捱过去，但此时子夜已过，从到直火辣辣一片，痛得她浑乱颤。白生生的屁被竹竿一阵乱，屁眼儿裂得像婴儿的小嘴，出鲜红的，嵌在雪白的肉，诱人无比。

        「不不不……」摊主连忙摇手。

        「给。」摊主递过一张烙饼，犹豫了一下，又加了一张。

        几名脚夫嘻嘻哈哈离开暗巷，只剩下那个女还趴在地上，一细长的竹竿深深插在她浑圆的白中，屁眼儿被撑得翻开，溢出浊白的阳。竹竿上还挑着一幅破旧的幌子，在风雪中飘来飘去。

        另一肉棒立刻插入，连那个本来不愿干孕妇的也忍不住挤了过来，五个脚夫轮抱住凌雅琴的雪，将到她深。他们一边淫，一边玩弄她的子，把她上按在地上，让那对房在泥泞中来去。尖甩动中，污浊的泥水飞溅而起，星星点点溅在白腻的肚上。

        老王眼一瞪，「玩你的屁眼儿还要钱？」

        等脚夫走远，那个摊主才走过来，小心地出竹竿。竹竿底已经被鲜血染红，摊主叹了口气，把凌雅琴放在旁边的衣裙盖在她上，说：「回去吧。」

        「还想要钱？谁干你的了？」老王出一副无赖相。

        摊主叹：「我看你怪可怜的……别多想了，早些回吧，雪下大了。」说着收拾起摊子。

        凌雅琴凄然一笑，「家知子太脏，就用嘴来服侍大叔好吗？」

        老王嘿嘿一笑，对着她圆的肚子用力了起来。凌雅琴顾不得再支撑，两手抱着肚子哀叫：「大爷，求求你不要捣家的肚子……家还有三个月就要生了……」

        摊主怔怔抬起，只见面前是一个明艳绝的少女。她穿着一黑色的装，秀发静静垂在前，致的绣领贴着雪白的玉颈，上面带着一串晶莹的明珠，腰侧悬着一块苍黑色的玄玉。衣饰虽然素雅，却有种出尘的高贵之气。建康的达官贵人虽多，但像这样尊贵典雅的女眷也没有几个。

        「谢谢大叔……」凌雅琴抹了把泪水，穿好衣服，然后扬起脸，说：「大叔，让家伺候您吧。」

        她的腹同样隆起，比凌雅琴略小一些。摊主暗自嗟叹，同是怀孕的女人，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没得比。再往下看，摊主不由呆住了，那少女整齐的长裙下竟然着一双白白的小脚丫，她就那幺站在雪地上，丝毫不在意刺骨的寒风，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容，那双欺霜赛雪的秀足没有沾上半点泥星，就像是随着风雪飘来的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