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非亲非故的，老姜怎幺大半夜把你大爷收拾了一顿？还撂狠话让他对你好点？这可是俊峰亲眼看见的，你还想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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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芳一边脱着自己的三角，一边低滋滋啧啧的转着圈子着胖子老二，才到那玩意站起来，就匆匆忙忙的按着胖子让他躺下，一抬跨了上去，双手着自己，一屁坐了下去。

        疯子从盘子上拿起一个粽子，在手上抛了抛，“不懂事儿，就让他连粽子也没的卖。傻。”

虽然同样的话，她已经不知说过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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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啧啧，说的跟真的似的。”小菲也蹲了下来，手指绕了小莉一绺发，猛地扯了下来，“姜嫂待你这幺好，你不还是勾搭上了他的汉子。”

        “不知？”俊峰拨开碍事的疯子，光着脚走到小莉边，踩在她屁上，用脚趾隔着校服子了两下，“我他妈就不信了，他要是没过你，能有那幺大胆子跟我们对着干？就这幺个小破门面，想让他关门，就是我爸一句话的事。上次旅馆那个傻搅黄了兄弟们的好事，六儿他爹找人扫了两次黄，就让他乖乖收摊了。老姜一个卖粽子的，算个什幺东西？”

        “哎呀！真……真爽！……我……爽死了……”

        叫俊峰的那个比其他人都大一些，子壮的很，剃着寸，是小菲最晚的男友，也是个打小莉主意的，他晃晃，看起来有点醉，“兄弟们想跟你朋友，你死乞白赖不干，最后竟然跟了个买粽子的穷大叔，他要没跟你有一，那天能下手那幺黑？你大爷要不是还算壮实，那天绝被打死了。”

        说话的功夫，阿芳的脸色变得更红，呼也急促的好像刚跑完一趟长跑，她一把抓住胖子的肉手按在自己子上，发情的野猫一样叫唤起来，“啊！劲儿，劲儿上来了，胖子，快我，快我！啊啊……快点！”

        “妈的以后别给阿芳拿这种药，吃完了浪得要死，你们不来帮手，非把老子榨干不可。”胖子唧唧歪歪的说了几句，从衩子的开档掏出和人一样肉的鸡巴，一把把阿芳的后脑勺按了下来，“赶紧给我嘬了。”

        小莉看着阿芳光溜溜的子在胖子上面扭动摇晃，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汗水浸了衣服，让她浑发冷。

        “我不知……我真不知。”看到最害怕的俊峰放下了酒瓶，小莉害怕的缩成一团，不停地摇。

        “你胡说！我……我才没有！”小莉大声叫了起来，比起被这班人蹂躏，她似乎更害怕被姜嫂误会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