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蹲下！”小丫揪了揪他的衣衫，让他蹲在自己前，弯着腰，把小手蘸，在他脸上一通乱抹，手指都差点插到鼻孔里，却是越抹越花，脸没洗干净，反倒是弄了莫小川满的水。

        两人玩闹一会儿，莫小川深了一口气，将她放到了小黑的背上，自己牵着朝蔚州闹市行去。

日升起，夜里的凉气渐渐驱散，莫小川打了一个哈欠睁开双眼，发现衣衫已经盖在了自己的上，梅小莞正卷曲子紧贴他熟睡着。莫小川看了看她，溺地轻轻拿去一附在脸上的杂草，重新将衣衫给她盖上，起朝庙门走去。

        之后一连几日，莫小川都在这一代跟着那些壮年汉子搬运东西，起先众人看他年纪小，很少人愿意和他一起，愿意雇他的人也少，到后来都知他力气大，也就勉强算是稳定了下来，至少每日都会有活干，能够解决吃饭的问题。

        莫小川笑着拿开她的小手，：“看哥哥的。”说罢，将猛地探入河水中，哗哗水声过后，抬出来，一张脸便异常干净。小丫笑着搂住了他的脖子，在脸上“啵！”亲了一口。莫小川微微一愣，旋即，嘴角出一丝笑意。

        一天下来，又苦又累，尽他力气颇大，可那衣柜床板扔将手磨出不少水泡。在这期间，梅小莞一直跟在他的旁，每次看着他满大汗的模样便跑上来，伸出小手忙着掉。到晚上的时候，结算工钱的时候，只有四十个铜钱。

        如此，又过了两个多月。

        小丫看了看自己的脏手，拍了拍，依旧脏兮兮，怕弄脏莫小川的衣服，不敢再去抓，高高举起，也不说话，只是咯咯笑着，很是高兴。

        “莞儿也去。”小丫急忙爬起，提着衣衫跑过来，：“凉，哥哥穿上。”

        小丫咯咯笑着用小手抹去脸上的水珠，却是越抹越脏，整张脸都抹成了黑色。莫小川抬脚在小黑的屁上踢去，小黑一甩尾巴躲开了。

        这一天，莫小川和人约好给一大送衣柜，这种衣柜是组合式的，需要先散着搬进屋中再组装起来，颇费功夫。莫小川没法带梅小莞进去，便拖门前一老人帮忙看着。自己搬着衣柜进入了院中。待他忙乎半晌出来后，发现那老人已经不见了，

        莫小川看了看手上十多个水泡，才换来四个包子，不禁轻叹一声，挣钱真他娘的难。

        每晚，梅小莞都心疼地给他捶着胳膊，每次看着哥哥手上的血泡，小丫都会忍不住掉下眼泪。

        “它到是聪明，先洗了。”莫小川说罢，抱着小丫朝前方的小河跑去。

        莫小川拍了拍她的小脑袋，说了声：“好！”随即将她抱起，朝外面走去。出得庙门，小黑不知去了哪里，不见踪影，莫小川将一手指放入口中，也想学学小瑶来一个嘹亮的口哨，但发出的却是“噗噗……”声响，逗得小丫捂嘴直笑。不过，这声响虽然不雅，却也有几分效果，不一会儿，小黑便从远奔来，欢快地嘶叫着，鬃一抖，无数水滴溅起，弄得两人满都是。

        “哥哥，你去哪儿？”小丫睡眼惺忪地望着他，伸出小手了眼睛，本来脏兮兮的脸就像个小花猫，过之后，干脆成了大熊猫了。

        莫小川笑了笑，：“莞儿先睡，哥哥去寻些水来给你洗脸。”

        在这里，莫小川跟着那些蹲在街的壮年汉子混了一份替人搬家的活，这个时代搬家的都是穷人，没有车也没有工，靠的只是一双手和一膀子力气，纯粹的苦力。

        来到河边，莫小川先把她的手洗了干净，又揪下一块衣衫当汗巾蘸了水，将小丫的脸也拭干净，不一会儿，一个俏丽的小姑娘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莫小川满意地点点，了她的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