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雄抬起眼，这几日整个人都苍老了几分，满脸的胡渣子让他这二十几岁的人看起来更像一个中年人模样。布满血丝的眼睛望向司徒玉儿，嘴角挂起一丝苦笑，：“报仇？怎么报？拿什么报？在西梁，在上京，我们杀得了人吗？若她回了燕国，找不找得到都难说……”

        “她要离开上京？”司徒雄有些吃惊，：“她在西梁的事办完了？小妹，你又是如何得知的？”

        莫府，司徒雄的房间。自从夏月来过之后，司徒雄就很少出来，整日待在屋中，也不让人进来。今日又如往常一样，已经日近中午时分，尤自未曾出门，半躺在床边的司徒雄，手里提着一个酒壶，也不就东西，干喝着。

        “夏月要回燕国了。”司徒玉儿握紧了拳，：“只要她离开了上京，到时候我们便不难寻得机会。”

        “龙英姐姐，莞儿是想求你救救哥哥。”小丫自从说自己要杀人之后，龙英对她就显得有些冷淡，小丫也感觉了出来，可一直嘴着，两人这些日子相并不愉快，基本上每日卯时练功，龙英也不与她说话。小丫说罢后，看着龙英面有异色，小嘴咬了咬嘴，：“龙英姐姐，莞儿不想让哥哥有事，莞儿知最近不乖，惹你生气了。莞儿以后会乖乖的，莞儿不杀人了，求你救救哥哥吧。”说着，眼眶里的泪珠终于没忍住掉落下来，张口哭着，：“都是莞儿不好，没有听哥哥的话，惹龙英姐姐生气了。莞儿不能没有哥哥的，莞儿以后不报仇了，只要哥哥……求求你，龙英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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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以为我如你一般，整日什么事都不？”司徒玉儿瞅了瞅地上的空酒壶，皱了皱眉，：“从那日之后，我就派人盯着她了。她在三日后离开上京，我来是让你准备一下，别再整日只知饮酒。”

        龙英轻叹了一声，张了张口，却发现拒绝之言始终未能说出来，唯有轻轻点了点，：“我姑且去试一试吧！”

        小丫抬起，抹了抹眼泪，用力地点点，：“莞儿会听话，会好好练功的！莞儿不会再想着杀人了。”

        小丫似懂非懂地答应着。

        司徒雄坐了起来，放下酒壶，：“小妹，你知了什么？”

        小丫抬起，看着龙英，：“龙英姐姐，你要答应莞儿，带着哥哥一起回来……”

        推门而入的司徒玉儿被这味呛得连连咳嗽了几声，这才来到司徒雄的床边，：“大哥，你怎地只知喝酒？爹爹的仇，你不打算报了？”

        与同样喜好干饮的老士比起来，他少了几分洒脱和品酒的气度，整张脸挂满了愁容。床下的地面上，已经摆放了许多空酒壶，横七竖八地随意乱扔着，显得十分杂乱。屋中也不知多少日没有打扫过，透着一怪味。

        龙英微微弯腰，搂着了她的后背，：“走吧，我陪你回房去，这几日安心读书练功，等我回来。”

        百五十七章御书房

        “嗯！”龙英轻嗯了一声，点点，：“你要知，我们习武绝对不是为了杀人，若是为了杀人而习武，开始的路便错了。结果也自然不会好的，你是资质很好，切莫被邪念所侵，毁了自己……”

        龙英想了想，没有说话，搂着她迈步向前走去……

        听着小丫的哭声，龙英面色一缓，轻声说：“我未必救得了他，自然有人会去的。”

？”

        “龙英姐姐一定可以的。”小丫跑过来抱住了龙英的，：“莞儿知，龙英姐姐最厉害了，一定能救哥哥……”

        “在上京不能。在燕国找不到，在西梁却未必不能。”司徒玉儿咬了咬牙说。

        “啪！”司徒雄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