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败

        结果小瑶也看了出来，从他们嘴里问不出真话来，索自己前面带起路来，沿街而寻，见着青楼便跑进去大喊莫小川的名字，一大早的把上京城中几个有名的青楼都搅得不得安生。

        “这点他知吗？”莫颖蹙了蹙眉，问。

        看着莫颖离开，莫智渊让自己的情绪平稳了一些，对外面喊：“小晨子，为朕更衣，上朝！”

        “我虽未正式召见他，但私下里却是看过他的长相的，你也见过他，即便是变化颇多，可你仔细看看他，哪点不似茗悦？单是那双带着顽又好似悲天悯人的眼睛，便和当年的茗悦仿似一个人一般。再说，齐心堂已经公开支持他了，除了他是智明的骨血，你还能找出另外一个理由吗？”莫智渊说出茗悦二字之时，表情有些伤感，长出了一口气，这才恢复了正常。

        “什么？”莫颖震惊地看着莫智渊：“你是说，他是二哥的儿子？”说着话，莫颖半晌回不过神来，整个人都怔在了那里，本来她已经看好的一对有情人，现在突然变作了叔伯兄妹，而且，就在方才，她还知了盈盈已经委于莫小川了。

        上京城的青楼今天份外热闹，林风和章立本来没有办法，想带着小瑶胡乱转悠拖延时间，哪里知小瑶一出门便问起他们莫小川到底在哪个青楼之中。

        “和二嫂一样吗？”莫颖呆了呆，仔细思索一会儿，沉默了下来，过了片刻，轻轻点，：“我明白了，此事，我会理好的。”说罢，她猛地抬起，盯着莫智渊，：“当年你和二哥怎么争，我不，但是，小川他只是一个孩子，就算有些才干，也绝对没有二哥当年的雄才伟略，他不可能动摇你的地位，所以，若是你对他出手的话，别怪小妹我不顾兄妹之情。”

        莫颖痛苦地握紧了拳，不知该如何开口与自己的兄长来说此事了……而我呢？我和他更不可能了，横亘在我们面前的是一无法逾越的屏障。

        “应该不知吧。不过，我也不能肯定，因为他从梅家逃出来后，便让自己姓了莫，这一点，是否巧合，还难以下定论。”莫智渊微微摇说。

        御书房中，寂静的厉害。

        良久。

        又来到一家青楼，小瑶刚刚进去，林风便在后面掩面叫苦。

        莫颖轻轻摇了摇，：“大哥，你确定莫小川是二哥的儿子？”

        在莫智渊的连声责问下，莫颖好似没有听到一般，迈步走出了门去。

        莫智渊苦笑，：“这种事，我没有必要骗你。当年小言子带着智明唯一的骨血逃了出去，这些年，我一直在寻找，现在已经确定，便是他了。”

        ……

        两人吱吱呜呜，胡扯一气。

        莫颖的手轻轻握了握，手心已经见汗，她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这个是事实，还想从中寻出一些破绽，来否定莫智渊，她想了想，：“当年孩子还小，我们也只是在他刚满月之时见过一次。你怎么能够认定，莫小川便是他？”

        莫智渊看着她，眉抽动了几下，低略微思索片刻，抬起，：“不是朕要拦着他们，是天要拦着他们。你可知，那莫小川便是智明的儿子！他们俩人上都着同样的血，如何……”

恕小妹不能从命。”

        莫智渊的脸肌肉微微抽动一下，眉紧锁着，微微摇，：“当年我若是有选择，你以为我想手足相残吗？若不是智明他不给我活路，我怎么会那般。我们兄妹三人，从小感情便很好，这么多年来，我没有一天不想念他，我若是有心对付莫小川，还能让他和盈盈走得如此之近，弄到现在这般地步吗？”

        ……

        莫智渊和莫颖两人都不说话，一个低着，一个望着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