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怎么？”莫小川问。

        “不会！”小瑶摇了摇，咬着嘴，泛起一抹苦涩：“没有了你，又怎么会幸福？其实，当初在古墓中躺在那张床上的时候，我好想就那般一直留在那里。可是我知你会住不惯……”

        “原来，当初你不让我动那张被子是因为这个？”莫小川有些神往，：“你还说我不笨，我当时居然没有看出来。”

        “给老娘到一边去！”陆婆婆提着竹棍照着老士的脑袋便打

        “我不让你走。至少，你要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

        “混账逻辑！”老士突然嘿嘿笑：“我还救过莫小子呢，那他岂不是要嫁给我？啊呀，这样不好，我老怎么说出这种话来呢。”

        “是啊！”莫小川叹了口气，：“早知如此，我情愿不知。”

我有什么事瞒着你吗？现在你都知了。”

        莫小川抓住了她的手，：“其实，我一直没觉得我聪明，如果聪明的话，为什么到现在都不能将你哄住，若是笨能留得住你。那我便一直笨下去吧。”

        “我派人送他回去。”

        我又不是杨过，你也不是姑姑，想把我关在古墓一辈子？

        “其实，还有一段我没有说。当时我爹把我救出来的时候，我们还是被狼群围攻了，师兄救了我，他的胳膊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断掉的。”小瑶苦涩地说：“师兄这人，从小跟着我爹，他没出过什么远门，也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一直除了村子里，就是在古墓里，看到一个衙役都会喊大人，憨厚老实，甚至有些痴傻，从小他就很疼我，我也一直把他当哥哥看待，那个时候，我爹说要将我许给他，我不懂得……再过几天，就是我十七岁的生日了，我爹定下的日子就在那天。”

        “可是他憨傻的，让人不忍心拒绝。何况他为了救我，差点把自己的命都搭上。”

        莫小川点了点。

        “可是，你已经知了。”小瑶抬起脸来，看着他。

        她轻轻摇了摇，：“你其实不笨，若是真的笨的话，又怎能说出这般话来。”

        一丝凉风过，起了小瑶鬓角的几丝乱发，她也不去梳拢，嘴角带着笑容，泪珠却落而下，轻轻抽泣一声，又发出了笑声，可爱的面庞上，笑容让人看着心疼。

        “可是我要走了！”

        “这话算不得好！若是好的话，又怎么会不能将你留下。”莫小川为她拢起了乱发，：“你觉得你回去会幸福吗？”

        “我会带你回去的。”莫小川用力地点。

        莫小川深了一口气，抓住了小瑶的肩，：“他救了你，你就一定要嫁他吗？这是什么逻辑？”

        “婚约而已，取消便是！”

        挟恩图报的婚姻，会有幸福吗？你这个宝贝，不要想逃出我的怀抱！

        小瑶转过，看着他，双眸泪，伸出手来，正了正他的衣领，：“人人都说你聪明，但我看，却笨得紧呢，一个口哨，你学了怎么久，都未曾学会。你这般笨，怎么让我忍心离开？”

        “你不明白的！”小瑶摇了摇，：“还记得我和你说起过我娘的事吗？”

        “师兄来了！”

        “在我几岁的时候，就和师兄有了婚约。”小瑶并未直接回答莫小川的问题，而是轻叹一声，：“我本来一直在想，如果我回去的话，谁来照顾你。现在有了盈盈，我也可以放心了。”

        “我好想再回！”小瑶将目光投向了北方。

        月光朦胧地洒下，洒落在莫小川的肩，显得有几分凉意，他弹了弹衣角的花粉，双手托在花圃旁边的石台上，撅起嘴，了口哨，却未能响，忍不住摇了摇，：“这就是你要说的答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