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门前，晨公公正站在那里，见着莫小川，拱手行礼，面上带着冷笑，：“王爷今日好神啊！”

        “去吧！”老太后轻轻摆手。

        “哪里哪里……”莫小川挠了挠，：“侄儿也只是运气使然，再说，总归不是外人劫的，传出去，也……”

        莫小川面色一正，急忙低下了去，：“臣不敢。”

        莫小川笑着：“这是自然。只是公公的神好似欠佳。”

        莫智渊说着，摊开了信，放到了眼前。只见那信上的字并不多，但确实是老太后的笔迹，只有短短一行，上书，“吓唬吓唬就好，莫要玩的太过……”

        其实这步棋，莫智渊早已经埋下了，当初司徒雄被抓，依照司徒雄的罪，要么关押在刑天牢，要么就被砍，和白长青放在一起，这显然是有些小材大用了。

        “不敢？”莫智渊冷冷地看着他，：“求情不允，便去劫牢，你眼里还有朕这个皇帝吗？”

        “皇上在，只是皇上今日的心情好似不怎么好。王爷要见皇上，不妨换个时间吧。”晨公公的目光之中有几分挑衅之意。

        “咱家每日侍奉陛下，按时睡觉，按时起床，怎么会神欠佳，只有一夜不睡的人，才会没什么神吧！”晨公公瞅了莫小川一眼，笑肉不笑地说。

        “知错了？”莫智渊看了他一眼，缓了缓气，：“你说，该当何罪？”

        然而，莫智渊还是这般了，

        莫小川试探地：“不杀行吗？”

        莫小川扭看了看晨公公，眉一挑，推门走了进去。

        听晨公公的话音，好似他已经知莫小川昨夜了写什么。莫小川蹙了蹙眉，也懒得和他磨嘴子，一切只要见着了莫智渊，便清楚了。他瞅了晨公公一眼，：“皇上在吗？”

        莫智渊看罢，摇笑了笑，看来自己的这点安排，并逃过太后的眼睛，所谓知子莫若母，老太后的这句话，倒是让他有些不好下台阶了。

        莫智渊正在御案后坐着，今日有些反常，居然没有批阅奏折。看到莫小川进来，莫智渊抬起了眼，盯着莫小川，：“朕还以为你不会主动来认罪呢。”

        莫小川话音落下有了一会儿，才听里面传出了莫智渊的声音：“进来吧。”

        莫小川抹了一把汗，：“皇上，臣知错了。”

        莫小川行礼，：“臣已经知错，本来早已经到了，但是不敢打搅皇上上朝，便先去太后那里认罪了，方才听闻皇上退朝，便即赶来，请皇上折罚。”

        莫智渊看着他这幅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你也知是要杀的？”

是怎么来的？何时书写？他低看了看，并未出言相询，只是点笑：“多谢。”

        莫小川急忙从怀中摸出了老太后的信递了上去，：“伯父，这是让侄儿带给你的。”

        “啪！”莫智渊猛地一拍桌，：“莫小川，你是不是觉得你是朕唯一的侄儿，朕便不会将你治罪？”

        “折罚？”莫智渊冷哼一声，：“说的好听，劫天牢，哼……莫小川，你也算是西梁人了，天牢自从太祖皇帝建起，便从未被人劫过，你倒是好，长本事了嘛。”

        “朕说你怎么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原来是找了太后。”莫智渊说着，面色一冷，：“朕告诉你，找谁都没有用，国法无情，该怎么办，便怎么办。你现在若是能将司徒雄绑了送还天牢，朕说不准还能免你一死。”

        莫小川站起来，将信放到怀中，躬深施一礼，告退出来，直奔御书房而来。

        莫小川呵呵一笑，：“这便不劳烦公公挂怀了。”说着，莫小川迈步上前，高声喊：“臣，莫小川，求见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