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惠儿看在眼中,悄然地跟了上去,待到出了院门,猛地提着剑追上前去。
话音未落,只见柳惠儿一脸怒意地盯着他,
:“你说谁是东西?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小的真的不知
啊,您便是打死了小的,小的也说不出来的。”家丁急得都快哭了。
“老爷让我去问问李
家,相爷让他什么时候动
。”家丁哭丧着脸说
。
“这个小的便不知晓了。”家丁摇了摇
。
柳惠儿提着剑在后面便追,追了一会儿,竟是未能追上,柳惠儿大怒,
:“你若是再不站住,我便对我爹爹说,你欺负我,看到时候,你会被如何
置。”
“小的的确不能说。”家丁摇
。
“哼!算你识相!”柳惠儿盯着他,
:“方才我爹爹和你说了什么?快告诉我。”
“打死也不说?”柳惠儿侧起了脸,一张俏脸上面带了几分天真。
家丁侧目一看,见是柳惠儿,顿时吓得后退了两步,
:“原来是小姐啊。我还以为是谁呢,没事,是小的不长眼睛,差点撞着了小姐剑,若是小的脑袋飞了是小事,弄脏了小姐的剑,便不好了。”
家丁又摇了摇
,
:“打死也不说。”
家丁的话未说完,柳惠儿一瞪眼睛,
:“你说什么?”
柳惠儿盯着家丁,
:“你当真不说?”
“好好好……”家丁急忙改口,
:“小的尽力,尽力……”
“还装蒜?”柳惠儿大怒,
起长剑,猛地抵住了家丁的脖子,
:“你若是不说,本小姐,便不怕把剑脏了,你到底说还是不说?”
“快说!”柳惠儿有些不耐烦
。
柳惠儿来到他的
旁,
:“再给你一次机会,若是不说,你便可以通知家里给你备棺材了。”
柳惠儿得意地一笑,柳穗珠这人
情暴躁,但是对这个女儿却是极为爱护,以前因为柳惠儿对一个下人看不顺眼,只去柳穗珠跟前说了一句,那下人便被乱棍打死了。
“动
?动什么
?去哪里?”柳惠儿疑惑地问
。
在门前站了一会儿,隐约听到里面的人好似在说什么话。
“老爷没说什么啊……”家丁摇了摇
。
“你说还是不说?”柳惠儿柳眉倒竖,瞪起了眼来。
家丁无奈下,
:“好吧,好吧!我说我说。”
家丁一听这话,急忙停了下来,苦着脸,
:“小姐,你便饶了小的吧,小的真的不能说啊。”
柳惠儿盯着他看了半晌,确定他不是说谎后,随意地挥了挥手,
:“好了,你去吧,顺便帮我打听一下,爷爷让我爹去干吗。”
“好!那我就打死你!”柳惠儿说着,提着剑便朝着家丁砍了下来。
家丁当真是有些害怕,不敢不站住。
家丁满脸苦涩,
:“小姐,您便不要
小的了,小的告诉了你,老爷不会饶了小的的。”
家丁见状,急忙扭
就跑。
“这还差不多,快去!”柳惠儿说罢,径直回到了府中。
那家丁正奔跑着,忽然,一柄长剑直接插在了他面前的墙
上,若不是他收脚收的快,险些把脑袋削飞了去,看着剑刃,顿时大怒,
:“乃个不长眼睛的东西……”
回来后,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她也明白,想让家丁打听出来,显然是不可能的,看来,还得靠自己,思索片刻,他悄悄地来到了柳穗珠的房间门前。
“小的哪里敢打听相爷的……”
她又靠近了一些,将耳朵贴在了房门之上,声音便清晰了许多,只听柳穗珠在里面不知和谁在说着。
“
来,然后在他的耳旁低声说了几句什么,那家丁便匆匆忙忙地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