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川心中微微一怔，看着小瑶，再也忍不住了，张口轻声唤：“小瑶，我……”

        她伸手抹了一把眼泪，笑了笑，继续说：“师兄这人，只是太过实在了一些，如果，我对他说一句，我不愿意嫁的话。他必然不会为难我的。其实，那个时候，我已经想好了。我想对他说，我不愿意嫁给他，可是，我却没有这个机会，师兄再也不给我这个机会了……”

        莫小川静静地等着，果然，小瑶又是一声长叹，：“你能派他们跟着我，我很开心，至少，证明你的心里还是有我的。其实，我也不知，我到底恨不恨你。对于莞儿，我恨不起来，她还太小了，什么都不懂。她所的事，有很大的原因是因你而起。所以，我也只能恨你。师兄的死，很长的时间里，都让我难以入眠，每夜，只要一闭上眼睛，我便会想到师兄的样子，若是没有师兄，便没有了现在的我。师兄救了我的命，我却害死了他……”

        莫小川微微摇，的确，这么长时间，他都未去看小瑶，很大的一分原因，是因为卢尚传回来的消息，都是关于小瑶的日常生活，这种消息，直接给了莫小川一个假象，让莫小川觉得，小瑶离开他之后，自己过的也很是快乐充实。

        这让他不想去破坏小瑶现在的生活，因为，他知，小瑶虽然平日间看着很是乐观，其实，心里很苦的，自己想给她的，便是这种快乐充实，既然，她已经有了，又何必去破坏

        “什么都不必说了。”小瑶摇了摇，：“我知你想说什么。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小瑶看着莫小川，半晌说不出话来。又过了一会儿，她轻声一叹，：“你大概也猜到了，你派去的人，可能会晚几天过来。”

        一句“对不起”能起到的作用，有的时候，真的很是有限，何况，这种损人命的事，已经不是用话语能够解决的事了。

        莫小川深了一口气，摇了摇，伸出了手，想将小瑶的手，在手中，小瑶却躲开了，看着他又：“可是，我恨了很久，却发现，越是恨你，却越是想你。可我又不想见你。你派去的人，就住在我们和爹爹住着的村子里。我想，我的消息，他们会每日都报给你吧。所以，我怕让你知我想你，我便装作活的很踏实，不让她们看到我难过……”

        因而，莫小川依旧没有开口，只是看着小瑶，等着她的下文。

        小瑶说着，眼眸中已经浸满了泪水。

        小瑶抬起眼眸，看了看莫小川，泪珠落了下来。又轻声，：“师兄从小就很疼我，我一只拿他当哥哥看待，可是，他却在了我的面前收了伤。当时，我恨你，恨死你了……”

        莫小川看着小瑶，没有说话。她了解小瑶的格，既然，小瑶已经开了，她便会继续说下去，这个时候，不能打断她，小瑶的子太过与众不同，有时候感起来，是十分感的，会自己将自己沉浸在自己营造出来的氛围之中，如果这个时候打断她的话，她的心境一变，很可能，就什么都不说了。

        他到现在，也不理解，莞儿那么可爱的小女孩怎么会起杀意，然而，即便这件事，是他不愿意看到的，可，最终他也必须面对，必须承担起来。

        莞儿是他的妹妹，她犯下的错，便是自己犯下的错，小瑶这般说，他也是这般想的。这个责任他早已经揽到了自己的肩，可是，面对小瑶，他却说不出一句抱歉的话来。

说的话，我不问，你也会说，如果你不想说，即便是我问了，你也不见的告诉我。不是吗？”

        第三百九十二章没那么简单

        莫小川沉默着，对于此事，他的确是有愧了小瑶。

        因为，他知，说这些都是多余的。起不到什么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