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会儿，莫智渊轻轻摇，：“此事，朕自有分寸。你先下去吧。小川这孩子太过不像话，若是不予以惩戒，以后必然无法无天。你也不想毁了他吧？”

        让莫小川留在中，把他丢在祠堂，莫智渊的目的并不是让莫小川悔过，而是刻意如此，然后仔细观察外界的动向。其实，他更在意的是，柳承启的动向，直到现在，柳承启都未曾上过奏折。也未曾因为刑尚书的死而动用过自己的势力。这对柳承启来说，却是一个异数，以往的柳承启，在这般时候，都会主动出击，趁机打击莫智渊的势力。

        莫颖面色微微一凝，随即略有缓和，：“他在祠堂悔过，很是诚恳。我看他也只是一时失手，皇兄三思。”说罢，莫颖转便走，也不与莫智渊别行礼。

        一个丫鬟贸然如此，显然不合乎常理。

        莫智渊瞅了他一眼，淡淡地问：“猎鹰堂可有变故？”

……”莫智渊轻哼了一声，：“说的轻松，你可知，他杀的是朝中侍郎，整个刑都被他闹得鸡飞狗，现在朕的案，光是弹劾他的奏折，便不下百。”

        莫智渊静静地坐下，饮了一杯茶水，起轻轻地在桌子上敲击了几声，不一会儿，晨公公便跑了进来，：“陛下有何吩咐？”

        即便此次与以往有些不同，但是，柳承启的冷静，却是有些让他心中惊疑不定。

        晨公公离去后，莫智渊的面色显得有些凝重起来，其实，几年前，莫小川被人行刺之事，他已然有了怀疑，现在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他也早已经掌握。

        听到莫颖如此说，莫智渊眉猛地一紧，莫颖这话，是刻意说给他听的，当初即位之初，他的确没少杀人，而且，大多都是拥护齐王的一些老臣。而莫颖这话听在莫智渊的耳中，无疑便是说，你当初杀了二哥那么多人，现在他的儿子杀你一人，你便心疼了？

        莫颖轻笑一声，一脸的不屑，：“那又怎样？只不过杀了一个侍郎而已，我们莫氏中人，哪个没有杀过人？皇兄，当年你即位之初，杀的人还少吗？”

        首先，即便刑侍郎的嫂娘再蛮狠，也不至于为了一个丫鬟而去得罪顾连清，而且，查到源，赫然发现，这个丫鬟与顾家二公子的小妾之间的冲突，明显是那丫鬟挑起的。

        “他们还在城中搜寻，却不知在搜查什么。老抓了几个猎鹰堂的人查问过，只是听闻，在搜寻可疑之人。此次之事，怕是有些玄妙……”晨公公说。

        尤其是之后一系列的矛盾激化，完全好似有人在刻意安排，着莫小川出一个选择，要么立威杀人，要么大失声望。尤为可疑的是，在刑侍郎死后，他的嫂娘却失踪了。派人查询回来的结果是，

        依照他对于柳承启的了解，认为柳承启断然不可能出这种扰乱时局之时。而那个刑尚书的嫂娘，说来十分的可疑，这件事仔细追查下去，疑点颇多。

        “是！”晨公公答应一声，退了出去。

        “悔过吗？”莫智渊面上出了一丝不可察觉的神色，耐人寻味。其实，他之前也在莫颖所立的屋中站了良久，莫小川的话他自然是听在耳中的。却并没有太当回事。

        莫智渊目光微凝，也看不出喜怒来，只是轻轻一挥手，：“好了，你下去吧。继续盯着！”

        这种想法，在莫智渊的脑海之中一闪即逝，随即，便被他压制了下去。他知，自己的这个妹妹是极为聪明的，但是，她之一生，先是痴情，后是痴迷武，对于朝中之事，并不知晓太多。说出这种话来，想来还带着当年兄弟相残，让她太多伤心的怨恨。莫智渊现在，唯有这么一个妹妹了，面对莫颖，他也有些无奈，便是话语之中，有些冷嘲热讽，也只能苦笑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