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执。这点雨水，不碍事的。继续赶路便好。顾明，你盯好了，莫要让人察觉我们的行踪。”

        因此，他也抱拳，算是回礼，：“兄台有事？”

        为首之人，四十多岁的年纪，双目浑圆，一对弄黑的眉好像是用笔蘸了墨刷上去的一般，竟是显得有些作假，鼻很大，嘴却异常的薄，加之双颊无肉，给人一种刻薄之感。

        他上下打量了莫小川几眼，将视线从莫小川的上移到了绿衣娘这边，盯着绿衣娘的酥一瞧，转而又看向莫小川，微微抱拳，：“这位兄台，往何去？”

        在他后的绿衣娘，看了看莫小川，将自己的衣服收了起来，却并未穿会到上，只是那样拿在手中，静静地跟在莫小川的后。雨水落在她单薄的衣衫上，却是逐渐地凸显出了凹凸有致的姿。让顾明都不敢回去看，莫小川虽然看了，却没有说什么。亦未提醒绿衣娘将衣服穿回去。

        “少主放行。没有人会知晓的。王府之中有琳儿姑娘，我们出来之时，也是从别院树林之中翻越而出，没有人会怀疑少主此刻不在王府之中的。”顾明自信地说。

        莫小川轻轻扫了此人一眼，看样子，应该也是朝齐心堂总堂而去之人，只不过，他对于齐心堂中人，认识的并不多。亦不知此人的份，想来，对方也是这般看待自己的。

        绿衣娘面色顿时显得有些难看起来，狠狠地回瞪了过去，随后，将衣服穿回，手已经摸到了靴子的匕首之上。

        那人笑了笑，薄薄的嘴上，两撇胡须翘起，显得有些怪异，出一口白牙，：“是在下鲁莽，在下是想问，兄台是否同路，若是同路的话，何不结伴而行。”说罢，又有意无意地扫了绿衣娘一眼。

        莫小川回过，看了绿衣娘一眼，眉略微蹙起，正要什么，突然，将又扭了回去，望向了前方的岔。在那里，十几匹快疾驰而行，从距离莫小川他们不愿的地方经过，走出片刻，却又折返了回来，来到莫小川三人的旁，倏然而停。

        这长相略显刻薄之人，正是刘娟娘口中的曹护法，曹胜。他扭过，朝着莫小川他们三人所在的方向望了一眼，轻哼了一声，：“无妨，他们的份，自然会有人去确认。今日人多眼杂，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的好。”

        又行了一会儿，雨水渐渐停了下来。不过，却有大片的雪花随之飘落，北方的初春，便是如此，也不知什么时候下雨，什么时候落雪。

        “应该不会，莫小川的年纪，只有二十岁，那两个男人，看起来，都三四十岁的样子。至于那个女子，更不可能。现在赶往总堂之人颇多，或许是哪个分堂众人，亦未可知。到时候，看看他有几斤几两再说……”曹胜说罢，一，又一次加快了速度。

        绿衣娘虽然在莫小川的后，不过，她的动作，却并未瞒过莫小川。他扭过，对着绿衣娘微微摇，旋即，说：“兄台自行便是。你我不一定同路，即便是，但在下不喜热闹，还是免了吧。”

        “您说。那三人之中，是否有莫小川？”

        那人轻笑一声，微微点，：“打扰了。”说罢，调转，一挥手，带着人迅速离去了。奔行出十余里地，速度略微减缓，在他旁之人，张口问：“曹护法，这人十分可疑，属下以前从未见过他，而且，他们所行之路，看样子，与我们一样。便如此放过了？”

        莫小川对于这样的天气，早已经十分的习惯，也没有觉得如何。只是，之前被打的衣衫，这个时候，却是有些被冻僵的趋势。三个人的衣服，此刻俨然已经朝着盔甲在进化之中。

        莫小川知晓顾明事还是能够让人放心的，因此，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