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二章挑衅

        莫小川顿足，顺声望去，只见曹胜大步而来，行得颇快，脚下溅起的泥泞四下飞溅，随着距离莫小川越来越近，这些泥泞也免不了朝着莫小川溅来。

        这句“真的么？”也不知是在问什么。莫小川也没有回答，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将她搂紧了些，过了片刻，耳边便传来了绿衣娘的抽泣之声。

        莫小川站起了来，伸出手，拦住了她的肩，：“如果，这是真的，那你现在想不想见一见白先生？”

        绿衣娘薄施淡粉，掩盖着哭过的痕迹，替莫小川撑着伞，跟在他的后，微微发红的眼睛，轻轻眨着，望着比她行快半步的莫小川，心里也不知在思索着什么，嘴紧闭着，却是始终没有说话。

的吗？”

        “真的么？”绿衣娘抬起，看着莫小川，双颊上的泪痕，使得她此刻，看起来是那般的柔弱。

        曹胜面色微变，急忙后退，同时，也是挥起衣袖，想要阻下，却没想到，这泥泞远没有看起来那般简单，居然不理会他挥起的袖风，直接穿透了过去。

        曹胜见状，心中一顿，他早听闻莫小川的武功不错，眼下看来，却是与传闻倒也有几分符合，只是，这等小技巧，只要有些内功底子的人都能来，也未令他多想。

        “不好意思，少主莫怪。这鬼天气，想好好走路都难啊……”曹胜一边朝着莫小川而来，一边感叹着。

        在两人的前方，顾明带着两人带路前行，莫小川的后，还跟着几个护卫模样之人。此刻莫小川再行出来，却已经不是光杆司令了。顾明本便是齐心堂总堂之中的执事，想寻几个人手来，到也容易。

        “那你认为他是真的好？还是假的好？”莫小川没有直接回答绿衣娘的问话，而是反问。

        这是莫小川次看到绿衣娘哭，也许，只有哭出来，对她来说，才是最好的发吧。

        莫小川面色不变，轻笑了一声，：“是啊。曹护法说的对。”说罢，骤然朝着曹胜迈出一步，却已经用出了清门九式的第七式，只听脚下一声轻响，莫小川的脚跟先着地，随后，脚掌倏然拍下，脚下的泥泞犹如出膛的子弹一般，却不似曹胜之前那般四下飞溅，而是尽数朝着曹胜扑了过去。

        西梁今日的天气，诡异多变，小雪过去。天空之中又落下了雨水，雨水的浇灌下，原本白蒙蒙一层薄雪，很快便被化，让路也变得难行起来。

        莫小川轻叹一声，：“既然如此，那便当真的吧。必然，刘堂主应该不会骗你的。什么时候你有勇气面对了，再见他，也是不迟的。”

        几乎是瞬间，曹胜的脸上上，便布满了泥点，尤其是衣服上的泥点，竟是将曹胜的衣服都击得凹了回去，那泥点，好似要钻入曹胜的之中一

        绿衣娘眉一蹙，便要上前。

        踏着略显泥泞的路，前行之中，忽然，一声长笑传来，接着，便听到一个令绿衣娘异常厌恶的声音传来：“这不是少主吗？往何去？”

        莫小川走在这样的路上，倒也并不介意，依旧缓慢行走，查看着周围雨水中的景色，看着那屋檐下的灯笼依旧明亮，倒是别有一番致。

        绿衣娘猛地一怔，似乎这个问题极难回答，过了良久，她才摇了摇，：“还是不见了吧。我都不知，我见到他，敢不敢和他说话。”

        “我、我不知……”绿衣娘想了想，摇了摇，：“若说是真的，可是连我自己都难以相信。真也太过不真实，若说是假的，可是，我好不容易知了自己原来还是有爹娘生的，难要自己怀疑吗？我现在也不知，想不明白了……”

        莫小川微微抬手，略作阻挡，大袖一挥，将那泥泞甩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