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心里对潘雪这么重的防范心十分的反感。虽然她的预感是对的,我接近她当然有目的,但充其量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所以也谈不上谁对不起谁。
“方言,不是我信不过你,非要猜疑你。只是女人天生都缺乏安全感,而你给我的感觉不太真诚,所以才……以后我的事希望你能多帮忙,我现在也不知
谁能帮我,该信任谁。”潘雪喝下一口酒,一脸悲戚地说
。此刻的她显得又孤独又无助,像一个楚楚可怜的小女人。
买完单,我说:“那要不就各自回家吧,今天就到这了。”
潘雪
:“礼尚往来嘛,不能老让你请我,搞得我像蹭吃蹭喝的似的。”
这话又戳到了我的痛
,尼玛的,那个女人就是我老婆好不好,你他妈以为我心里舒服啊。其实老子比你还冲动,恨不得冲上去把你老
“当然要签合同,这是法人对自然人,我签的合同是我跟他之前的契约。现在既然费用已经用完了,你们直接对接,自然是你们之间签署协议,这是一码对一码。对他们来说,信息就是金钱,你以为他们的信息是随便出售的吗,那都是要收费的。”我懒洋洋地说
。
“除了老乡关系,难
就没点别的嘛。你刚才那么
暴,把我都弄疼了,坏死了你。”潘雪翻了个白眼,把
轻轻靠在我的肩膀上
嗔地说
。她的


的,
发里散发出一
清香,令我心神一
,心醉神迷。
“你很着急回家吗?好像你老婆也没打电话
促你回家吧,在我面前不用这么秀恩爱吧。”潘雪不无讥讽地说
。
侍者也是一脸吃惊地看了我们一眼,问
:“总共是两千三百四十,刷卡还是现金?”
了。你之前跟他们签了合同了吧。”
“你买单?不是说好了我请的嘛。”我惊讶地看着潘雪,这次她居然这么大方,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吃完饭,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七点了,叫来侍者准备买单的时候,潘雪忽然拦住我,从包里摸出钱包来,十分大方地对侍者说
;“我来买单,这顿饭我请,算是对你这么热情仗义的感谢。”
也许是吃人的嘴短,我被她这幅楚楚可怜的样子给打动了,心房一阵柔
,起
坐到潘雪
边,伸手搂住她的肩膀,柔声
:“只要你还信任我,你的事我还是很乐意帮忙的,谁让我们是老乡呢。”
其实我是不想再跟她腻歪下去了,心里有点烦她,我还得出去给李雨桐打电话统一一下口径,千万别穿帮了,因此赶着离开。
侍者取来POS机,刷了卡,然后把机子递给潘雪,她熟练地输入密码,然后在打印的单据上签了字。
“哦,这样啊,还真是有点麻烦。”潘雪嘀咕了一声,低下
夹了一块水果沙拉放进嘴巴里。
“再坐会儿,这里一会儿会有人弹钢琴,听听音乐,陶冶下情
不也
好。”潘雪摇晃着手里的高脚杯说
。
“你还说,取笑我,换了那个女人如果是你老婆,我就不信你还能坐得住。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事情落到自己
上的时候就知
有多难受了。”潘雪撅着小嘴说
。
我嘿嘿坏笑了一声,抓着潘雪的手,低声
:“谁让你刚才那么冲动,我要不制止你,这会麻烦就大了。你呀,表面上看起来很理
很高冷,其实情绪也是很容易受刺激的,你老公只是跟别人动手动脚,想沾点便宜,可你就像是被人踩了尾巴一样激动,真要是捉
在床,估计杀人的事你都能干得出来。”
我讪讪地说
:“那去哪呢,吃饱喝足也没事干啊。”
“刷卡吧。”潘雪微微一笑,从钱包里摸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