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的对临本,也算是便宜你了。”
“我吃完了,然后呢?”
桌上摆着昨天晚上沈知言带回来的几个长方形盒子,里面的东西似乎已经拿了出来,铺在桌子上,尺寸有些长,从桌沿垂了下来。
“听你父亲说你现在是临夏美院的国画专业生……”沈知言一只手支着脑袋,另一只手拿着抱着小三花,有一搭没一搭地给塔梳着
,“这次去北城运气好,收到了几幅画,觉得你应该能用上。”
白郁声有些惊喜。
属于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几幅
品山水画。
直到初中之后,自己的中国画天赋被沈林生看到。这才被沈老先生接到北城带在
边抚养。
“然后洗碗收拾桌子,整理干净了再到外书房找我。”
沈行之就是典型的纨绔富二代,玩得极花。沈林生老来得子,也不期望沈行之能干出什么大事业,只要不出大差错也就随着他去。
甚至对他的关心还比不上当时作为邻居的白洪明和苏蕙。
楚轻烟属于典型的事业女强人,一切以公司的利益为重,鲜少有完全属于自己的时间,一年也回不了几次家。
当然只是仅对白郁声来说是不熟。
――
在沈知言上初中之前,他大
分时间都一个人住在南溪庭院,白郁声家隔
。
沈老……沈林生么?
“这不是《溪山无尽图》的局
吗?你从哪里搞来的?去抢博物馆了?”
“也有可能是吃不惯别人
的饭吧,董事长比较
气。”
她双眼冒着光,跑到了沈知言的边上详细观摩起那副画作来。
他在中岛台上接了一杯温水,盯着小姑娘的后脑勺发呆。
她嘿嘿笑了两声,下意识把手放在腰后的衣服布料上搓了两下,凑了过去。
“去宋允家玩了两天,昨晚刚回来呢。”她怕沈知言不知
宋允是哪号人物,又补了一句,“就是之前和我一起去湖心岛的那个男生。”
沈知言耸了耸肩。
“没事,大概是应激了吧。”
白洪明说的是事实。
“我要去抢博物馆了今天谁给你煮粥喝?”沈知言轻嗤了一声。
白郁声收拾好餐
,转
盯着那摊水渍,皱了皱眉,又像上次一样抽了一张厨房纸给它上上下下
了一遍,这才拍了拍手,往外书房的方向走去。
说罢他喝完最后一口温水,像之前一样冲洗干净,直接架在了杯架上,水珠顺着杯
的曲线下
,在中岛台上聚成一小摊水渍。
但不熟。
毕竟!这么多天了!别说国画了,就连一点搭边的东西她都摸不着!
白郁声吃东西的速度很慢,秉持着“细嚼慢咽不会胖”这条人生理念,她一口饭能嚼多久嚼多久。
沈知言点了点
,轻“嗯”了一声。
“哎呀哎呀,这怎么好意思……”
虽然沈知言说得轻飘飘的,但白郁声瞄一眼就知
这几幅画绝对、绝对、绝对不可能只是运气好就能碰上的。
他的父母说好听了是豪门契约婚姻,但实际上就是各玩各的。
两个人的距离被陡然拉近,沈知言不动声色地收回了自己原本敞开的
,坐直了
子。
她选择不说话,好好吃饭。
白郁声:……
等到沈知言吃好自己的那一大碗,餐
洗好收拾好之后白郁声还剩着一小碗没吃完。
沈知言回过神,抿了一口温水,
了
有些干燥的嘴
。
沈知言在自己书桌后边坐着,桌面上很干净,地上也很干净,没有像白郁声第一次进来那样满地都废纸。
――
他们俩小时候确实认识。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一时无言。
之前你自己怎么说来着?
白郁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