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以为,顾修远早已经把电话挂了。
他有“主妇手”,一接
化学洗剂手指上就容易长
疹。
她尴尬地朝陈章和笑了笑,指指手机:“我去接个电话。”
电话里传来顾修远的声音。
“蔓蔓,不要任
。我等下就过去,你在那里等我。”
她下意识地用大拇指去刮
对方的食指,摸到的却是一片光
。
过了良久,她才朝着电话里说了声:“你不用来了。”
路蔓蔓在手被抓住的一瞬,心中发出了一丝轻微的慌乱。
口袋里的电话不断地发出震动,把路蔓蔓的意识唤回了现实。
周围满是同样去演唱会的人群,把
路挤得熙熙攘攘的。
他手虚空地抓了抓,却什么都没有抓到。
一碰到她的指尖,他就手指张开,向上将她的手扣在了里面。
她的手在找顾修远,只有他的食指侧面才有的一片薄茧。
路蔓蔓还是没有说话,只有几丝呼
和周围的热场音乐顺着手机传到了顾修远的耳朵里。
风雨过去了,明天还会是个艳阳天吗?
那摆动所带来的气
变化,仿佛就像彼此的呼
一般,热腾腾的
洒着,让两人周边的空气都上升了好几度。
路蔓蔓没有听完,就把电话挂了。
风穿过他空
的掌心,仿佛在嘲笑着他的白费心机。
陈章和用眼角偷瞄着路蔓蔓垂下的手,他屏住呼
,顺着节奏,在落蔓蔓的手恰巧落下时,把手放在了它的
后。
心中残留的爱发出的声嘶力竭的尖叫。
陈章和有经验地把车停在了附近的酒店里。
只有一次又一次的失望罢了。
路蔓蔓拿起了那张在桌上孤零零躺着的门票放入包里,往楼下走去。
行进间,两人的手自然地摆动着。
就像蚂蚁轻挠一般,仿佛是她的手找错了位置。
她有些慌乱地用电话为借口,把手从陈章和的手里抽了出来。
路蔓蔓站在原地,被人
推着,失魂落魄地往前走去。
“蔓蔓,我这边有个急事。你先过去,我都安排好了。我过一个小时”他的
边似乎有人在
促。
陈章和的车已经在楼下等了。
顾修远的声音里有难得的慌乱,甚至带着点祈求。
她想,她不能再给自己留退路了,早就该结束的感情,又何必要纠缠下去呢?
不觉间,两人的距离不断拉近。
陈章和的手一下子空了下来。
明明在心里早就斩断了一切的可能,却还要再卑微地在手心里藏上那么一
丝线,以为能骗到自己。
呼啸的风裹挟着雨珠狠狠向窗
撞去,在床上落下绵延不断的泪渍。
路蔓蔓愣了愣,才发现自己在
什么。
她跑了好多的地方,试图给他买合适的洗碗手套,却始终没有找到他的尺寸。
是啊,她在奢望些什么呢?
他们并排朝场馆走去。
他轻笑着,转
去看旁边的路蔓蔓。
他见路蔓蔓没有说话,连忙改口:”不,半个小时就好。半个小时之后我就去找你。“
毕竟他总是那么忙,没有一分钟是值得为她浪费的。
窗外,风雨如晦,初夏的闪电毫不留情地将天空劈成了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