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她却吓了一
。
高明月羞
:“你嗯什么我不小心的”
“有一点点好奇,就一点点。”
桌上红烛摇晃,榻上的两人拥着,李瑕低下
,俯在高明月耳边柔声追问,她始终就是不肯回答。
帘帐被放下来。
“没事的,你也知
每天很辛苦才练出来的,还有背上的。”李瑕一手环抱着高明月,一手牵着她的手,“还有这里的”
“其实好奇很久了唔”
高明月没有推拒,
在李瑕
膛上蹭了蹭,低声
:“你记得吗?在下蔡城那个哨站”
“以后就是夫妻了,多多关照。”
脸颊上已是一片
。
一双靴子掉在地上,接着是一只红色绣鞋。
高明月脸上泪痕已干,紧紧咬着牙,极努力地不肯喊出声来,
却怎也掩不住。
“但如今是了。”
于是窸窸窣窣声起,呼
愈重
“唔”
高明月入怀。
“真没关系吗?”
高明月“嗯”了一声,低声
:“其实那天夜里,我一直没睡着,心想你这人怎能这般厚脸
。”
待另一只也掉落在地上,高明月已完全坐在李瑕
上。
这种时候,再情动也不能着急
这情意绵绵而来,似将他们完全淹没
唯有屋中的帷幔却还在无风自动。
“不唔”
“你自己的丈夫,想看也不要紧的。”
“不行不行我们就亲亲好不好?”
高明月渐渐沉浸在这样的温柔缱绻之中,脑子里迷迷糊糊,只觉被什么硌得难受,伸手去推。
李瑕有些经验,知女子初次的疼痛往往不是因为破裂,而是因害怕而引起的痉挛。
“嗯?”
衣裙被推在一边,分不清是谁的。
两人在微薄的月光中对视着,眼中已有与以往全然不同的情意。
“记得,你把母亲留下的银链子给我扎
发,我对外说你是我浑家。”
“李瑕唔我好喜欢”
一夜春宵苦短。
“就什么?”
“不喜欢?”
“嗯?不厚的,你摸摸。”
“好
我的就”
几番枕上联双玉,寸刻闱中当万金
床榻也在晃动。
红烛上的烛火缓缓熄下去,一缕月光从纸窗上透进来照在案上,案上的两络
发打着同心结。
“不怕,不疼的。”
她
子向后缩了缩,
紧紧绞在一起,这一刻极为动人。李瑕却很有耐心,温柔地又抱住她。
李瑕温柔地握着那双如玉般的脚丫子,一点点往上。
他看得出高明月极是害怕,已有了抗拒的小动作。
合卺报喜有金鸡,灯花羞退雀声啼。琴瑟和鸣鸳鸯
,绵绵瓜瓠步云梯
“和亲亲一样不疼,更舒服。”他感受着她
上的香味,低声安
:“放心,不疼的,你放松”
“明月乖,很快就不疼了”
“你不知羞,那时候人家才不是你浑家。”
放在他
膛上之时,她忍不住
了一下他的肌肉,又飞快地缩起来。
李瑕始终在引导着她,温柔却有力,俯在她耳边低语不停。
一切都显得美满。
“不行的肯定不行的唔,真的不行好吓人”
他凝视着高明月闪动的睫
,果断且毫不停留
长吻了不知多久,两人再分开,她眼中已是一片迷离,覆在李瑕
上的小手却是不愿再拿开。
又许久,远
的欢宴已然停息,屋外的院子一点点安静下来。
良久,桌上的红烛已快燃尽,远
的酒宴声渐歇,帷慢中的两人依旧未觉。
李瑕动作愈发温柔,似三月的春风轻抚。
高明月脸上红晕未褪,紧紧闭着眼,偷瞄了一眼,又迅速闭上。
“呜呜!呜”高明月突然用力抱紧了李瑕,打颤着,如同被狂风
得乱抖的花枝。
“唔”
旁边盛合卺酒的瓠瓜亦是合二为一。
高明月的手被李瑕握着往他脸上摸去,从他直
的鼻抚过他
上的胡茬子,一点点抚到他脖颈下。
“啊!疼!好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