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狗官,盼着回临安谋一任京官呢!烦爷爷白跑一趟!狗官!”
次日起来,李瑕见高明月脸上带着些许泪痕,忙伸手给她
了。
“当然哩,当然!”
他已完全恢复了以往的从容,且更有自信与气魄。
“工坊再建一个啊?我也要找个活计啊”
“”
“吁!”
有十数骑散开,各奔四方。
高明月也不应,就抿着嘴听他说这些。
朝廷有没有钱粮转运蜀地不谈,既便有,也不是这般胡乱安排。
“吴起畏见过天使,不知有何要务。”
“铺桥修路,兴修水利喽!”
那信使大怒,暗骂这些愚民。
一间茶馆里,“啪”的一声,竟是拿了块方木拍在桌上,
引了许多人的注意。
李瑕非常尽力地安顿着各种事务,包括
边人的情绪,也包括治下的政务、兵事。
“固城知县吴起畏何在?!皇差公干!”
“嗯?醒来还生气了?”
才到城固县。
他们将在各地等侯两日,若李瑕不肯奉诏还朝,那便联络汉中官员,递一封天子秘诏。
“还有许多事,我会写张纸条给你,到时你记下后烧了,若怕忘了,叫巧儿背。”
“蜀帅要回京为去岁的战事报功,讨要钱粮来赈济蜀地”
他大步出了驿馆,顺着人群拥向汉江,抬
一看,却是愣住了。
“好啊,我带你到洱海泛舟嗯今天这么晚了,怕你会累。”
“还在担心?”他笑了笑,不
有理无理,又是一番说辞。
“是”
“要是我把你抱那么高看你哭不哭”
有疲惫至极的
骑哀鸣一声,栽倒在地。
但算时间,诏令只怕还没到汉中城吧。
“”
“耕牛!耕牛!租不到耕牛啊”
“重振元气,缺什么?”
“你们随我去传诏。剩下的散开。”
“可不是吗?”
“川蜀这仗打了多少年了?太久了吧?自去岁驱退蒙鞑,李节帅主镇川蜀,大力兴修水利、开垦田亩,是要重振蜀地元气啊!”
“务要多问,安排驿馆,时机成熟,自有差遣!”
“那你还哭。”
只见三艘大船正顺
而下,船
上飞扬的旗帜还真是“镇西军节度使、四川安抚制置使”
“真的捶你了。”
“还有半个月才走,至少这也在我们的掌握中”
而到了八月十六,中秋节才过,二十余骑兵,每人三
,已顺着汉水从东面狂奔向汉中城。
“另外,你等我消息。若我书信到,你带着我们的心腹南下大理。你记着,阿吉没有官
,我把她留在汉中,就是要她听你调令,我命她暗中练了一支
锐,也是我们的私兵”
李瑕是得知信使到了,提前出发,在路上接了诏?
不行,我打算北上山东或河南,劝北地世侯与我们联盟,只要有了盟友,朝廷不敢轻易动我。”
“当然是钱啊!”
“唔”
“看你很尽力,我也只好再多尽力点。”
另外,渐渐的,汉中甚至川蜀各地,许多人听说一个消息。
穷乡僻壤,就是不懂规矩
“真是大帅要往临安讨要钱粮了?”
“不累,
饭很香。”
这一唱一和的喊声中,消息越传越远
什么不肯奉诏还朝,李瑕盼着去临安盼得火急火燎。
半个月说慢也慢,但说快也快。
这埋怨也显得温柔。
“嗯,最坏的结果也不过如此,我能吃着你的
饭,总能活下去。”
“”
“到江边喊啊!让大帅听到”
“真的?”
然而这信使进了驿馆,才歇了半日,忽听长街上一片喧闹。
“由我申请回朝述职,总是好过被动等被朝廷调任回中枢。回朝述职,总归我还是蜀帅,蜀地军民翘首以盼,等着蜀帅到朝廷讨要钱粮归来。可若是朝廷的一纸调令先到了。我可就无名无实了”
“”
高明月只好拉了拉李瑕,贴着他的耳朵,轻声细语了一句。
“好,我与巧儿一起记下,放心,我们嘴很严。”
“本就对你放心的,我就是舍不得。”
“我记下了,不会出错。”
“才没有。”
“安心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