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以前,公主想要什么,在父皇面前哭个闹个就成了,但是,这一次皇帝却铁了心要把公主嫁给刘彦昌,还说刘彦昌才华横溢,是个良
。
“恭喜刘解元!”
“你想明白就好!”
满怀怨气嫁人的公主自然是没什么好脸色,对刘彦昌还好,对于刘沉香这个白捡的儿子,可以说是漠不关心。
刘彦昌自然是喜不自禁。
刘彦昌前去报了名,便认真复习,到了秋闱,刘彦昌一入考场,只觉得犹如神助,脑子无比清晰,原本一些记得不太清楚的知识点也倒背如
,下笔如有神。
刘彦昌大喜之下,想起家里还有个儿子,冷汗都下来了。
刘彦昌心中猛地一震,是啊,难不成,真的要让沉香在乡下呆一辈子?不要说沉香,连他自己都受不了。
原本,刘彦昌只是打算考中举人,得到一些贵族阶级的权利能照顾好儿子就行了。
要过的自在,至少也得有个功名,见官不跪,成为士族阶级。
在一
恭贺声和
捧声中,刘彦昌晕晕乎乎了几个月,便进京赶考,参加会试。
所以,刘彦昌咬了咬牙,把情况说明了。心中不免有些苦涩,金榜题名,当皇帝的乘龙快婿,这是何等的快哉。
白捡一公主,还能当皇帝的女婿,傻子才会拒绝!
他倒是想说没有,但是,要跟皇帝结亲,恐怕祖宗十八代都会查出来了,要是等别人查出来,那就是欺君之罪。
三圣母叮嘱自己,让沉香当一个平凡人,开开心心的过一辈子就好。
乡试放榜之后,刘彦昌竟然中了
名。
但是,进京赶考,带着刘沉香又不方便,幸好,这个时候,三叔公来了,将刘沉香接回了刘家村。
三叔公摆了摆手,颤颤巍巍的离去。
第二天,刘彦昌便带着刘沉香进城。
但是,谁能想到竟然会中
名。
原本,刘彦昌以为攀上枝
当凤凰的机会就这样溜走了,哪知
,皇帝也不知
脑壳发了什么昏,竟然觉得刘彦昌为人正派不撒谎,是个值得托付的人,非但不生气,而且依然要把公主嫁给他。
这也实属正常,刘彦昌也没有太过在意,此时,他风光无限,走
上任,当上了大官。
有了三叔公的保证,刘彦昌自然是不再担心,当即兴致冲冲的进京赶考去了。
不埋怨你?”
就这样,公主不嫁也得嫁。
向来就是想要什么就要什么,看上什么都要独占的那种。
若不是三圣母,若不是刘沉香的存在。
而且,刘彦昌也有些飘飘然了,觉得,也不过如此。
这一去,刘彦昌竟然连中三元,成为状元,而且,还被皇帝赐婚,点为驸
。
当天晚上,看着满
泥巴回到家的刘沉香,刘彦昌更加坚定了三叔公的建议。
成了解元,不参加会试都不行了,那些主持乡试的官员都不会答应,若是他们选出来的解元连参加会试的勇气都没有,岂不是成了笑柄?
当年,要不是遇到三圣母,自己早就是状元了吧。而且,成为驸
,现在或许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哪像现在,跟三圣母不过快活了一年的是时间,却在乡下吃了六年的苦
,现在,摆在面前的机会都溜走了。
当今皇帝,子女很少,公主更是只有一个。那可以说是
上天了。
一念及此,不免有些怨恨。
刘彦昌当年也是个秀才,正是为了参加才路过华山,如今一晃六年过去。正好,
上就是乡试。
又过了几年,公主也给刘彦昌生下了一个儿子,刘彦昌更是连升三级,成为了
但是,公主可不这么想。
“彦昌,你去吧,参加了会试就回来,也不过是半年时间,这半年,我会帮你照顾好沉香的!”
“三叔公你说得对,至少,我得去考个举人,为沉香以后铺条路!”刘彦昌感激
。
且不说公主能不能看上刘彦昌,光是给人当后妈,就绝对无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