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思远？”

        “牛！”

        傻瓜，靳方亭在心里说。她摸着柯思远圆溜溜的寸，一下下地轻拍。

        “牛！”

        “小亭，姐姐……”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喝酒，也第一次醉酒。

        “你，你说什么？”其他男同学也喝多了。

        靳方亭打车送柯思远回梅山公馆。

        一会儿叫她小亭，一会儿让她来，一会儿又说别来了，还有酒瓶的碰撞声，以及男生的嬉笑声。一听就是喝多了。

        “好！”

        但他靠在她的肩膀，就觉得幸福。她揽着他的，也觉得幸福。

        ……

        靳方亭捂着脸，男生们又都喝多了，没人注意到她的长相。

        “干！为牛的柯思远干杯！”

        柯思远和同学们在轰趴馆又唱又，又喝又闹。

        直到柯思远的又一条语音消息发来，“小亭，你能来看看吗，我喝多了”。

        其实谁也都不能喝，也不会什么行酒令、猜拳，就是男孩们聚在一块儿借着酒意嘻嘻哈哈、打打闹闹罢了。

        下午着送画已经让她心惊胆颤了。

        靳方亭接到柯思远电话时，就听到了那边的吵闹声，以及柯思远混不清的话。

        有些恶心，但又有些兴奋。他看到了星星，在眼前转、在耳边叫，还有靳方亭飘来飘去的脸。

        他们在餐桌吃完喝完，又去沙发上一边唱歌一边喝。最后坐在了地上，还十分生疏生涩地行起了酒令。

        晕，晃，转。

        虽然，此刻醉得不省人事的柯思远本听不见。

        “我也喜欢你的，小远”，她在他耳边轻声说。

        “我都说了柯思远牛！”

        一路，柯思远靠在她的肩上迷迷糊糊。

        “快说，你女朋友是谁？”

        【小剧场】

        “对！你都不是男了”

        乱入的齐远明：明明我老婆小雅才最漂亮！

        少女内心深最柔的地方就这样咯噔了一下。她以为的那个阳光、开朗少年，其实也是个可怜人。如同少女自己。

        柯思远：我女朋友小亭漂亮吧！

        “你小子真牛！柯思远，我他妈最佩服你了”

        柯思远很少喝酒，他对自己的酒量完全不了解，能喝几瓶、啤的白的还是洋的，统统不知。

        柯愚：我老婆南南才最漂亮！

        靳方亭打开轰趴馆的门，里面的酒气混着呕吐的气味扑面而来，熏得她捂紧了口鼻。

        “干！为牛的柯思远干杯！”，柯思远自己也嚷嚷起来，“感谢哥几个，我现在就把我女朋友叫你出来给你们看！”。

        可是靳方亭全听懂了，听明白了。尤其在她听到阅读障碍和好喜欢你。

想靳方亭。

        “我，在叫我女、朋、友”

        到最后，他不是坐在地上，而是躺在地上。

        她嫌弃的不行，架起来柯思远就往外走，“他喝多了”，也不其他人的反应就架着柯思远离开了。

        靳方亭拿着手机犹豫了。十点多了，但她打个网约车过去也不是不行。可是她又有些害怕，害怕人多，害怕热闹……

        柯思远的话和他的人一样，酒气冲天，醉意十足。

        ――――

        “姐姐，你会不要我吗”、“姐姐，我今天许愿，我希望可以一直和你在一起”、“姐姐，我很差劲的，你会嫌弃我吗”、“姐姐，我有阅读障碍，我怎么也学不好”、“姐姐，我好喜欢你”……

        靳方亭到底没有去参加柯思远的生日会。

        “小亭！你来了！”，柯思远正躺在地上，看到靳方亭立坐了起来，“看！我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