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大家都看着我？”

        “你莫非是觉得，我们付不起一文茶水钱？”

        而第三桌上，则是是坐两个孩童，一个穿着红衣，一个穿着紫衣，看着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

        叶凡这才有时间打量茶楼之中的其他客人，不看不知，一看才发现，这小小的茶楼生意还好。

        叶凡此刻觉得自己颇有几分侠客之风。

        这是淦神魔？

        还有一个面容犷，材魁梧的大汉，一个有些霸气的中年男人，还有几个，亦是各有气质。

        叶凡用奇异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这话怪熟悉的。

        叶凡一一扫过这些客人的脸，突然咽了一口口水。

        然后小女孩又“噔噔噔”往茶楼里面跑去，找到一个老人，大声喊：“爷爷，一壶茶！”

        至于最后一人，叶凡一怔，这人的长相，是他生平所见之最，哪怕是一个男人看见，都有些惊艳。

        可惜的是，这个男人闭着眼睛，好像是一个瞎子。

        另外一对男女中，男的淡然，女的则是让人觉得虎里虎气的。

        另外一桌则是坐着一个长相平凡，和光同尘的中年男人，还有一个和这个中年男人长的差不多的青年。

        那我进来的时候，你为什么要问我喝那种茶？

        这纷纷扰扰的红尘，每个人都在里面扮演着属于自己的角色，或苦或悲，可能很渺小，一如这个老人一样。

        错觉，都是错觉，人怎么可能长红呢？长红的还是人吗？

        还有一个颇为英俊的男人，只不过叶凡觉得自己似乎眼花了，竟然在这个男人上看见刹那的红。

        “好的两位大哥哥！”小女孩活泼的叫，然后大眼睛看着叶凡，小脑袋歪了歪，她觉得这个大哥哥好和蔼啊。

        “俺也一样！”旁边的青年跟着说。

        “刚好还有一张桌子，你们先去坐吧！”

        “喝啊各位！再不喝，茶水都凉了！”

        叶凡有些受不了这份沉默，望着这些客人，故作豪迈的笑：

        最后一对男女，女的给人一种圣洁之感，男的则是给人一种智慧如海，不可揣测的感觉。

        “……”

        再仔细一看，哪有什么红。

        “相逢即是有缘，今天各位的茶水，我请了！”

        “哦？”此时，叶凡刚才如幻觉一般看见那个长红的男人幽幽开口。

        这些客人之中，有一桌坐着三对男女，其中一对两个都穿着青衣，男的给叶凡一种感觉，像是看到了一株浊世青莲一样。

        而叶凡旁边的青年眼睛深的古怪之色越来越了。

        不知为什么，看着这些注视着他的双眼，他背后有些凉。

        这是何等的悲惨呐？

        叶凡看向那个老人，没有什么修为在，是一个凡人，容貌苍老，白发苍苍，看得出年纪很大了。

        不过因为刚才的动静，每一个人现在都在盯着他和旁边那个青年看着。

        哪家修士会组团来喝茶啊？

        叶凡再次确认了一下，这些人都是凡人。

        “真是不容易啊，这个年纪还出来经营茶楼。”

        叶凡和这个青年坐了下来，茶楼里面一时间有些沉默。

“那别的呢？”

        “那麻烦给我来一杯一文钱的茶喔。”叶凡温和的笑。

        《自相残杀》

        “没有别的啦！只有一文钱的茶！”

        此话一出，那个闭着眼睛，容貌英俊到天上地下罕有的男人心中顿时震惊了。

        “的确不容易，这个年纪，也的确大了。”青年认可的点了点，十多万岁的老人为了生活，不得不出来经营茶楼。

        那么大的年纪还出来持茶楼，还孤一人带着一个孙女，叶凡对这位老人点了点，然后轻轻一叹。

        不是每个人都能彩绝的。

        被这些人盯着，叶凡觉得有些难以言说的奇怪感，不过很快就消失了。

        叶凡没有发现，他旁边的青年听见他这句话的时候，看他的眼神有些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