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干什么？别瞎想，我只是想看看你童年生活的地方有多快乐。”

        飘漫着费洛蒙的房间内，有灵魂找到了最契合的彼此，在天堂里相认。

        “唔……”

        薛灵挪到他背后，双臂环住他的肩膀，腹磨蹭着他。

        不过也不是谁都能耐得住偏远山区的荒凉寂寞，起码他父母都不是。

        抓住她脚踝的手一僵，薛灵双手去抓邵应廷的发。

        这一切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察觉到这一切都是梦，她要醒了，梦里的世界要崩塌了。

        也知，只有这个人爬到她边，她才可以离开这个高不胜寒的地方。

        “起来！你把我饿死了，春节你找哪个姑娘见！”

        她坐起来，邵应廷立刻察觉，视线从海平面移向她，站直开门走进来。

        两人目光撞在一起，邵应廷心虚惶恐地躲开。

        他才满月，父母便把他交给爷爷照顾，小两口回到虹湾过二人世界，直到他要上小学。

        没睡时期望着突破，结果就算到浩瀚深渊的泉源尽都裂开，天上的水闸都打开，他也只有被淹没的命运，无法登上名为薛灵的方舟。

        “应该直接到你面前，死赖脸地追你，勾引你。丢脸也总比遗憾好。”

        “当年不应该撕照片这么窝的。”邵应廷将脸埋进她还残留着香水的颈窝，克制的只在她碎发中点水一引。

        将手机一扔，转将薛灵压在床上，咬住她从被子里出的红莓。

        邵应廷说的不是虹湾的方言，但能听得出一点口音，薛灵听懂了，凑到邵应廷面前口型，说他不孝顺。

        可能是刚醒，神经感得一碰就出水，薛灵得很快，当温热的蛇尾进入内时，她闷哼一声，无比顺利契合。

        被打扰的邵应廷她鼻子，还不忘给答应：“今年不缺钱，不用早点回虹湾，我不骗你。”

        “缺钱也不能早回去，钱不够我给你，就当给你开工资陪我。”慷慨大方后又叹气，“最想还是你能带个姑娘回来，老了，走之前能不能见到孙媳妇呢……”

        属于晨曦的和煦微光在她眼上跃，薛灵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翻望向窗帘没拉紧的阳台，只穿着条长的邵应廷倚在栏杆前打电话。

        今天，上天对那天的补偿终于送到他手上。

        还有一把梯子，从地面延伸到她手边，往下望时，能看到一个蝼蚁般的影奋力攀登，很慢，几乎看不见移动。

        邵应廷慌乱挂断电话：“我同学有事叫我，晚点再跟你聊。”

        “这次你可不能骗，每年过完初三就走，留我一个老太婆在家，不孝顺！”

        薛灵难耐地起，交出自己的灵魂，在洪水袭来的一瞬间，抓住他插进她指的五指，一同浸进湍急的水。

        他爷爷就是留守的其中一员。

        “你长命百岁，别乱说话。”

        离开厂区的那天他抱着爷爷的不肯放手，哭声凄厉，仿佛要把下半辈子的泪都光洒尽。

        可也没说到底带不带。

        只有在夜深人静才敢用灼热眼神，在骨骼和脑海镌刻她每一寸轮廓。

中，不过二人从未在同一张床上躺过。

        *

        他得很快，被海风拂凌乱的发扎在的肤上，薛灵得直笑，哈哈地威胁。

        “虹湾也有我的童年，想不想去看。”邵应廷看着她还有些惺忪的脸，吻她可爱的嘴角眉梢，“而且我敢肯定，你肯定是你没有见过的。”

        他似乎喜欢完全。

        邵应廷说过，他的爷爷年轻时从虹湾迁移到北面山区开展三线建设，后来工厂跟不上时代步伐，破产倒闭。一些老职工不愿离开奋斗过地方，留在厂区继续生活。

        薛灵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变成了月亮。

        邵应廷合上眼睛，抱紧怀里的月光：“晚安，我的爱人。”

        手指在她的肋骨上徘徊，微不可闻的叹息和碎泪咽进肚子里。

        薛灵示意他坐在自己边，裹着被子凑到他手机旁偷听。

        每一次，薛灵都被他高抬双，出整块谷地，进入也是直捣黄龙，用力抵住她最深入的花心。

        没有人告诉她，可她知，这样的速度已经是那个人的极限。

        浊白的那一瞬间，桃花汛缺堤――柠檬小豆蔻，柏树檀木香，麝香紫罗兰。

        不是地球的天然卫星，只是一个简单的物或者符号，会发光，悬在高空，可以俯瞰世界上任何一个角落。

        缱绻的蛇信子探入她的间，薛灵闭上眼睛，放松心，攀附在冰凉的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