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兵说这附近没有一个野生动物，就好像全吓跑或者失踪一样，天地之间是一片死寂。

        我有点低落，却也明白我不了那么多。

        “她们是自愿的。”见我表情不好，阿提斯说，“不一定会死，但要是活着，可以得到奖赏。不这样的话，短时间内本无法不引起乱的聚集这么多女人。”

        “女人又怎么能保护私有财产呢？”我说。

        未尽之言已昭然若揭。女就是货物，自然没有人权，被推出去当牺牲品也很正常。

        先是一片黑，接着正前方出现光。然后光越来越盛，接下来是群星浮现，一片镜子似的水波出现在眼前。

        远远的望着冒烟的营地，希拉克利特吩咐安营扎寨。工兵们纷纷拿着工开始挖壕沟，城墙。阿提斯带着我吃午饭，是早就备好的行军干粮。

        “我们必须得到和他近距离对话的机会，”阿提斯说，“……她们不一定会死，大概只是装装样子……就算死了……她们大分都是女。”

        “这不是我考虑得了，”阿提斯看着前方希拉克利特的背影，“这也是他的主张。”

        我进了队伍，骑着跟在阿提斯后面走，看见有一些朴素的车。说那是车，也不过是一个木盒子装上四个轮子，前面有两匹老，那里面坐着许多神情恍惚，衣着凌乱，披散发的女人。

“放心，我已经了些准备。如果见势不对，我会让阿利克西欧斯带你离开到安全屋。”刺客大师说。

        军队浩浩的带着大概一百多个女人来到了诺里库姆的边境城镇。由于德加斯特的侵袭，诺里库姆五分之一的土地上的村庄已经空无人烟。还没到地图上的界限，就能看到蛮族人的营地。那些蛮族人只有男人，异常沉默，他们在烤着什么食物。

        我吃了一惊：“那你们就这样牺牲这些女人吗？”

        在得知被抓走的女人都是没有生育过孩子的女人后，南方城市的许多未婚女子赶紧嫁了出去，想方设法怀孕生子。也有一分有了孕的也被抓去，所以一些大着肚子的女人也惶惶不可终日。

        “那些女人是什么的？”我忍不住问。

        我躺下睡觉就进入了梦乡。不知是我自己太想了解盖塔厄拉诺的事情，还是什么原因，我的意识一下子就被拉到了一片漆黑之中。

        如今，大量女人不明不白的消失，许多两手空空没有婚的浪汉在四游，许多想要夺回妻子的男人每天力旺盛的闹事，总而言之，麻烦来了。

        有不少人逃难到南方，其中一些没了妻子的男人尤其危险。在元老眼里，那些没有女人的男人就像失去套锁的野狼，随时会到破坏秩序，咬伤别人。女人和家庭是用来栓住男人的绳子和驱赶男人的鞭子，罗法律里的婚姻政策正是为了最大限度的使家庭关系成为束社会秩序的一枷锁，才会如此这般制定。

        “是盖塔厄拉诺的交换条件，”阿提斯说，“他派使者来，要求我们交出符合条件的女人，不然就继续侵蚀罗的领地。我们答应先交出一分，争取和他详谈后续条件。”

        我不自觉的把自己看成和她们同一境的人。这也是没有办法的，毕竟我不会出事只是推测，而真实情况又没人知。

        安全屋是什么我并不知。阿利克西欧斯解释说那里是绝对隔绝神力的地方，而且远离北方。如果我有生命危险，他会用能力带着我到那附近藏起来，肯定能逃过盖塔厄拉诺的攻击。

        同样的事情又发生了，上回是和阿利克西欧斯去阿卡德的路上，现在又是去极北。

        路上经过一座城市，会陆陆续续拉来一些女人。这里面有女也有为了奖赏来搏一搏的女人，不过大多生活穷困，地位卑微。